若不是他無法判斷身前費南多的實力,或許他已經對他動起手來。
似乎看到了茍霍下意識的細微動作,費南多忽然放聲大笑同時眼眸低垂帶著滿臉的笑意對茍霍說道:“不愧是有趣的人!哈哈哈!”說著,他忽然臉色一轉,雖然依舊在笑,但是笑容中卻顯露著不一樣的瘋狂,“其實,你可以選擇動手的!”
被費南多拆穿的茍霍也不心虛,目光冷冽的望著對方輕輕摩擦著牙齒,“所以你想知道什么?”
費南多抬起手對著茍霍輕輕的擺了擺,戲謔著說道:“沒什么,我只想見識一下所謂‘最強大’的怨靈而已。”
“至于你們凈化的方法,我并沒有興趣。”
話音剛落,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三個小小的東西。隨著他將手中的三個東西平攤在課桌之上,一旁的茍霍臉上也泛起了一絲驚異。
這三個東西不是什么奇怪的東西,而是三個一模一樣的人偶掛件。而這三個人偶掛件,正是凈化那三個怨靈小孩所需要的東西。
“你們知道的,我可能也知道。但是,你們不知道的,或許我也知道!”
費南多指著自己的腦袋,咧開嘴,潔白的牙齒露出,就仿佛一個小丑正在微笑。
感受著從費南多身上傳來的瘋狂和壓迫,茍霍目光深沉而不語。
許久之后,茍霍才站起身來,對著費南多說出了三個字:“地下室。”
說完,便帶著一直低著頭不敢說話的連汐走出了這間生物課室。
因為木刺還未完全挑光,費南多并沒有站起跟在茍霍的身后,而是目視著離去的兩人微笑著默默念著‘地下室’三個字。
前往校長室的路上,連汐不時用眼角余光偷瞄身邊的茍霍,直到茍霍忽然停下腳步對連汐問道:“怎么了?”
連汐這才吞吞吐吐地開口說道:“對……對不起。”
然而,茍霍并沒有怪她的意思,倒不如說他對她的做法沒有任何的不滿。畢竟連汐也是知情的人,她就算作出了承諾,這個承諾也是在她真正了解承諾內容的情況下做出的。
他無權去干涉。
提示畢竟是雙方共有而不是他單獨享有的。
若是這個提示是系統告訴他一個人,然后他告知了連汐后連汐用這些信息去和費南多做交易,他才會去責怪她。
“這是你自己的選擇,我無權干涉,也不會對你有所責怪。”
聽到茍霍這一句話后,連汐才放下了心里一直提起的心,緩緩的松了一口氣,但是為了確定她還是再一次問道:“你真的不會怪我?”
茍霍默默的對她點了點頭,讓她真正的放下心去。
“呼……你那時候的眼神,我還以為你真的怪我了!”連汐頓時恢復了以往的活潑,笑著拉了拉茍霍的衣服,好奇的問道:“對了!你剛剛為什么對那個怪人說‘地下室’?”
“因為地下室是筱崎幸子絕對不會放任活人進入的唯一一個地方。”
兩人經過了長長的走廊,茍霍站在校長室的面前,用鑰匙打開校長室緊鎖的門的同時,淡淡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