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她就是一個一頭霧水的新人。
“怎么辦……我要怎么做才能幫到茍霍……”
四下張望著,連汐陷入慌亂的思索,手因為緊張而不停的擺動著,腳也不斷的踱著步子。
而就在這看似安全的環境之中,就在連汐所貼著的墻壁左邊,一個緊閉的木門似乎因為聽到了連汐不停的喃喃自語聲,忽然嘩啦一聲被推了開來。
“啊!!”
一直機警的望著周圍的連汐頓時嚇了一跳,連連后退了幾步走到了另一邊的墻角之處,瞪大了雙眼強裝鎮定死死的盯著打開的木門。
“別……別過來!我……我可是會發光的!”
慌亂下的胡言亂語似乎勾動了從木門后走出的身影的興趣,在一聲輕笑聲中,連汐忽然驚訝的發現從木門里走出來的人竟然是個熟人。
“發光?我還真的沒見過有人會發光!”
一頭染得七彩的頭發,帶著瘋狂的笑容,湛藍的雙眼正緊緊的盯著遠處的連汐。
費南多。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連汐指著前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瘋狂氣息的費南多,驚訝的大喊道。
雖然兩人之前見過一次,但是誰會想到離開了那個主教學樓后又會遇到這個讓她感到心里不安的人。
“喔!你這么說我可就很傷心了!”費南多微笑著朝著連汐走了幾步,將連汐逼的再次后退幾步的同時低垂著眼眉說道:“這個世界這么有趣,不仔細的觀察研究一下怎么行呢?”
說著,他忽然轉過身對著身后木門里說道:“你說是不是,斯蒂芬啊!”
在連汐再次驚訝的目光下,一個身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人忽然從木門后面走出,恭敬的站在了費南多的身后。但是,讓連汐驚訝的不是這個人的出現,而是現在的他明顯被砍斷了一條手臂,臉上的血色也是慘白如雪。
但是,即便這樣他還是恭敬的站在費南多的身后仿佛一條狗一般回應道:“是的,費南多少爺。”
但是,這個回答卻讓費南多臉上的笑容一冷,轉過身便用一把小刀在斯蒂芬的那已經慘白如雪的臉上劃出一條嶄新的血痕,同時將頭湊到他的耳邊低聲說道:“我記得我說過,在這里你要稱呼我為:帝王費南多吧?”
耳邊的聲音雖然低沉,但是在斯蒂芬聽來卻像是毒蛇在耳邊嘶鳴的聲音。感受著臉上滑過的小刀冷意,他的心宛若沉入海底,身體不自覺的抖動起來,同時竭力的道歉道:“對不起,帝王費南多大人!”
聽到這聲稱呼,費南多似乎非常滿意的笑著拍了拍斯蒂芬的肩,轉身看向了遠處正捂著嘴驚異的看著眼前發生一切的連汐,輕聲說道:“你看,我說的沒錯吧。”
“這種有趣的世界,必須要好好觀察一陣子呢!”
但是,就在費南多攤開手微笑著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頭頂之上的樓板中忽然探出了一個紅色的身影。若是茍霍在的話便會發現這個身影正是之前那個害他被困教室,同時也引起了他第一次黑化進度的小男孩怨靈。
這時這個頭發宛若垂下的海藻般的小男孩怨靈看著身下的三人,久違的露出了想要玩游戲的笑臉,手腕一抖便看見費南多身邊的木門忽然松動斷裂開來朝著他砸了下去。
哐!
隨著一聲沉悶的響聲響起,費南多不偏不倚的正好被木門砸中。
但是,將木門輕輕推開,頭上流下了一股鮮血的他并沒有因此而產生任何恐懼或者憤怒的情感,反而像是找到了玩具一般咧開嘴笑著抬起頭看向了頭頂那個同樣咧開嘴笑著的海藻頭怨靈小男孩。
“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