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嫣然臉上一喜,李瑞是舞蹈界泰斗,享譽國內外,留下無數傳奇事跡后退役,距離現在已經長達二十年。
期間,也有無數人拜托李瑞輔導,但只有極少數人成功。
沒想到,她竟然能夠得到李瑞的輔導。
“姐姐,你知道李瑞嗎?她竟然要過來給我輔導舞蹈,我好開心。”
阮嫣然臉上的欣喜毫不作假。
但在她面前這么說,顯得做作。
誰不知道她這個舞蹈名額怎么過來的。
阮母卻忽然出聲:“阿蕪,這次多虧了你妹妹,要不然你的節目就被撤掉了,還好嫣然也會跳舞,這件事,你一定得謝謝嫣然。”
謝謝?
她心底冷笑一聲,“當然,我一定會好好謝謝妹妹的。”
阮嫣然嬌羞地低垂下頭顱,軟聲軟語,“姐姐,我一定會代替你取得好成績的,也會給阮家爭光的。”
阮母發現,今個是越看小女兒越滿意,“嫣然,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好好比賽就行。”
名門世家的爭奪不止在商場,也在后代的教育上,每一位小輩都是家族的代言人,云州作為經濟中心,這些名門望族更是斗得水深火熱。
倘若阮嫣然能在百校聯盟學園祭中奪得頭籌,那么阮家一定會在名門之流立得更穩。
進入阮家后。
阮父正在打電話,阮蕪進門后剛好聽到談話的內容。
阮家竟然是校園祭的投資方之一。
聽到動靜,阮父看過去,“阿蕪回來了?有件事剛好要跟你說一下,你跟我來一下書房。”
阮嫣然搶先出聲,“爸爸,你是要跟姐姐說學園祭的事情嗎?姐姐已經知道了。”
阮父微愣,“知道了就行,你也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這次的舞蹈表演肯定無法出演,所以我們決定讓嫣然頂替你參賽。”
本以為自己的大女兒會生氣,誰知道她只是淡淡一笑,接受了這個結果。
“不愧是我的女兒,不爭風吃醋,拿得起放得下。”阮父忍不住感嘆一句。
阮嫣然臉色刷得白下來,阮父這話明擺著在拿她作比較。
“爸爸,之前是我不懂事,我以后再也不會和姐姐生氣了。”
阮父嘆息一聲,“嫣然最近確實長大不少,你也幾天沒見你姐了,你們上去聊聊天吧,順便開導一下你姐姐。”
阮嫣然乖順點頭,“姐姐我們上樓吧。”
阮蕪倒是很稀奇這三天發生了什么,阮嫣然的變化這么快。
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在阮父阮母面前知進退,懂討人歡心了。
最重要的是給她編排了什么劇本。
怎么會問都不問那三天的失蹤。
不知是她自己悟的,還是背后有參謀軍。
進入臥室后,阮蕪還沒沾床,阮嫣然的聲音便從后面傳來。
“姐姐,你一定很討厭我搶了你的名額吧。”
其實并沒有。
但她沒阻止,繼續聽后文。
“畢竟這個名額是你準備很長時間才得來了,但我輕輕松松就代替了你的名額,你一定很難受,很不甘心吧。”
話鋒一轉,“但這也是當初我的感受,你總喜歡搶奪所有的視線,讓自己成為視線中心的人,而且目中無人從來不考慮別人的感受。”
一聲聲鼓噪她的耳膜,阮蕪噗嗤笑出聲,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搶了屬于你的東西?比如呢。”
阮嫣然支支吾吾,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瞧瞧你自己也說不出來,人的視線只會放到優秀者的身上,并不是我搶了你的視線,而是你不夠優秀,我早就跟你說過,要么超過我,要么把那些不甘的心思壓下去。”
“對,所以我現在超過你了,我一定會在學園祭證明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