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堅決反對!”
李鎮一掌拍在桌子上站起身來,臉上的氣憤難以抑制,“她簡直就是妄想!我們要用整個軍隊去為她的異想天開買賬?”
其他人附議著,“司令你真的相信她說的話?她就是一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
“可是,現在軍火庫在她手里。”
李序睿咬牙切齒,因隱忍著情緒,面頰顫了下。
顯然沒想到紀染會唱這一出,他就覺得此人不簡單,目的不純。
奈何他能力不足,若是有點異能......
也有人提出意見,“現在的氣溫確實在下降,晚上的氣溫接近冬季氣溫,假如真如她所說,那我們就應該早做準備。”
“老朱!她才多大她懂什么?”李鎮斥責的看向朱理。
朱理無聲的搖搖頭,反駁道,“你不該這樣批判一個人,她的異能很強辦事也穩妥,何況紀元是一級工程師,制造飛船未必不成。”
這番話似乎有一定道理,會議桌上的人紛紛開始討論起來。
李鎮攏著濃眉,看向李序睿,“你來說!”
李序睿站起身,“她這次出任務不僅沒有和我商量,甚至私自帶回來兩個人,這些都不在任務之內,我覺得像她這樣不聽命令的人,很難不考慮到,她有別的心思,司令,還請您慎重考慮。”
“序睿是軍隊的隊長,她紀染做什么都獨來獨往,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完全不把序睿放在眼里,”
“就因為她推測五年后氣溫會到零下?就因為這一點,我們就要去犧牲所有的人和所有的資源給她?”
李鎮胸口劇烈起伏著,憤慨不已,最終甩下一句話。
“至于降溫,我個人建議可以轉移地下。”
李鎮的話,也并不是沒有一定道理,軍人的首要原則就是服從命令,如果紀染脫離掌控,那就難辦。
這些事都有關幸存者的未來生活,沒有人敢輕易下結論。
龐龍淵一直保持沉默的態度,聽取眾人的意見。
李鎮不屑道,“異能又怎樣?白毅雖比她差一截,但對付喪尸還是綽綽有余,何況島上還有那么多異能者,我們沒必要非要用她。”
他的目光不動聲色的看向龐龍淵。
想拉攏人,也沒這么容易。
換句話說,白毅終歸到底是他的人。
提到這,他忽然想起來,自己有一段時間沒有找白毅談談,也不知道他的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李鎮的話起到一定作用,提起白毅,眾人又一陣稱贊,在之前的兩個月里,白毅沉穩的性子確實不錯。
“制造飛船,需要大量的能源,精力,人力,倘若只有紀元一人,簡直是天方夜譚。”
聽了這話,李鎮的表情緩和下來,端起桌上的茶喝著,潤喉。
“不過,”那人話鋒一轉,“紀染有本事能把整個軍火庫帶回來,也許有那個能力,控制航空基地,我覺得這個小姑娘說話利落干脆,不像個靠推測辦事的人。”
成事的人,從來不問其他,只看結果。
李鎮直接接話下去,與之對峙“那你不覺得,或許把基地遷移到地下,會更實際一些嗎?”
“假如地球表面降溫至零下,人類已經沒有生存空間,那活于地底的意義是什么?”朱理反問道。
有不少人贊同他的話。
生活在地下,常年不見陽光,那樣的人類真的能生存下去嗎?
李鎮也未曾想過這些,轉移地下不過是他剛剛突然冒出來的想法而已,這一下很難繼續說下去。
李序睿見他沒說話,感覺不妙,正要開口,就見主座的龐龍淵抬手示意。
眾人一齊看向他。
“現在軍火庫在紀染手上,她完全可以帶著自己人出島,去找其他安全基地的人進行合作,但她選擇回來,說明用軍火庫和我們談條件并不是她的本意。”
朱理看向李鎮,輕笑道,“人家幾個伙伴都是異能者,在哪不能活下去?”
言語之下隱隱藏著嘲諷之意,聽得李鎮的臉色一會青一會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