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染替她撥弄開雜亂的頭發,溫柔的說,“清清,我們一直都在,你不用怕。”
“謝謝你,染染。”
也許是哭累了,俞清清躺在床上很快沉睡過去,她其實醒來的很早,察覺到紀元一直守在門外,怕其他人擔心,就一直沒有動。
昨天,按照原定的計劃,傅辭帶著人上了輪船,就在那會兒,C區有人跑過來找俞清清,說是小腹處疼的厲害,需要她去看一看。
俞清清就去了C區,沒有跟著上船。
她身上本來就一直帶著對講機,下午的時候,輪船上的事情解決完了,應明澤用對講機呼叫她,一直得不到回應。
傅辭還在處理事情,應明澤察覺不對勁,先去C區找人。
后來,有人跑到岸邊傳來消息,說應明澤在C區殺了人。
傅辭趕到現場的時候,應明澤已經抱著神志不清的俞清清回了別墅。
那間雜貨屋子里,只剩下地上躺著的一個男人,未穿寸縷,胸口一個血淋淋的大洞。
他叫來人把尸體搬去后山埋了,同時警告那些知情人,將事情強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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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染從臥室里出來,順手帶上門。
傅辭靠在欄桿上,盯著她泛紅的眼圈,眸色暗了暗。
“應明澤呢?”她問。
“軍隊大樓的三樓有個拳擊場,他應該在那。”
正好,她要去一趟軍隊的會議室復命。
轉身的時候,忽然想起什么,從空間里拿出一罐牛奶遞過去,“喏。”
傅辭一愣,目光落在牛奶瓶上,“純牛奶”三個字儼然刻在上面。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他很難不心動。
“你怎么知道我喜歡喝純牛奶?”
紀染隨意的揮了下手,語氣淡淡,“猜的。”
......冰涼的牛奶瓶握在手里,他的心里頭卻驟然發熱。
心底那點悸動,莫名的翻涌。
紀染為什么對他喜歡喝純牛奶這件事記得這么清楚,那是有原因的。
前世的傅辭在飛船上發現了角落的她,遞過來的牛奶瓶上沒有印紙,分不清是什么牛奶,口渴的時候,紀染就喝了一大口,然后瞬間噴出來。
紀染最討厭的就是純牛奶,沒有之一。
刻在基因里的討厭,沒有緣由。
然后她果斷的把那瓶牛奶扔了。
前些天清理空間的時候,居然翻出來幾瓶純牛奶,估計是她在拿其他口味牛奶的時候,沒有注意到,就順手一起拿了,這才給了傅辭。
紀染走到軍事大樓的門口,碰見一隊人馬,是正好要出去巡邏的陳子琳。
“很抱歉。”陳于琳走上前來,壓低聲音說道,“你朋友的事......是我們的失職,沒有及時發現。”
原本C區是有軍隊巡邏的,以防幸存者混亂不守規矩。
但昨天傅辭帶著人上輪船,大量人員都去支援,這才導致那人有機可乘。
隊員來告訴陳子琳的時候,她也很震驚。
“沒事陳姨,和你沒關系。”紀染繼續說道,“不過我有個事需要陳姨幫忙。”
“你說。”
會議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