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僅僅一個女大學生,怎么可能會這么多?
李序睿沉默著思索了會,和其他人坐在甲板上,沒有再說話。
隨著游艇的滑行,天邊泛著微微白,清楚的城市面貌猶如一個碩大的牢籠,囚禁住恐怖的喪尸。
從路線上來說,紀染決定從游艇會所出發,順便看看會所里的情況。
他們需要先找到車,沿著城郊公路開一天,基本不會遇到太多喪尸,然后繞開小鎮,再進山。
很快,游艇會所到了。
停下后,紀染觀察著情況,示意幾人下船。
李序睿還是末世以來第一次出島,心里不免有幾分緊張,躲在集裝箱后,瞥了外面一眼,驚道,“誰把這炸了?真猛。”
紀染,“......”
停船場這一片大空地喪尸不多,零散幾只,透過玻璃窗看進去,樓里有不少的喪尸,如果就這么光明正大的出去,恐怕會打草驚蛇。
保險起見,還是兵分兩路。
“看見那條路沒有?”她指著一條石子路,偏頭說道,“順著這條路直走,左拐出去,我去引開喪尸,分開找車,門口匯合。”
她的語速很快,幾乎是命令似的,在場的只有李序睿想給點意見發言。
奈何紀染沒給他時間說話,直接起身走出去,一邊從背包里掏東西。
“瘋了吧她?”
李序睿被她的舉動嚇住,瞧見有幾只喪尸已經沖過來,只能把身體使勁往里藏。
他的下屬捏著槍,有些擔心,“隊長,我們要不要——”
李序睿不耐道,“什么?”
“我們還是先出去找車,再和紀小姐匯合吧?”
外面的紀染,已經解決掉沖上來的幾只喪尸,只見她不緊不慢的背好背包,把玩著手里的東西,悠哉的像度假一樣。
她確實不急,等喪尸走近了,才把手里的鞭炮點著,拔腿就跑。
噼里啪啦的鞭炮就是一個移動靶。
那些喪尸瘋狂的撲咬上去。
見狀,李序睿一行人立馬趁機往路上跑。
他們不了解會所的情況,只能按照紀染說的,順著路左拐,老遠就看見一個大門,看裝飾,流露著富貴奢靡之風。
“隊長,門口在那!”
“走!”
身后已經有不少落單的喪尸沖了過來。
他們沒敢停留,幾百米沖刺跑到大門寬闊的馬路上。
路上停著不少的車,有損壞的也有完好的,原本還在漫無目的游蕩的喪尸,突然暴動撲向幾人。
李序睿舉起消音槍,一連爆了兩個頭。
另外幾人沒有閑著,分散開去找能開的車。
有兩個人守在會所門口看情況,察覺到大樓里有喪尸接連沖出來,不由地大驚失色接連后退。
“隊長它們來了!”他們幾個身上帶著的彈藥不多,何況這才剛出島。
門口的車輛已經搜完,找不到能開的。
李序睿立馬下令,“去前面!”
現在紀染還沒現身,身邊又只跟了這么幾個人,他心里難免有幾分慌亂。
若是與敵人槍戰,他還有幾分勝算,可如果被喪尸抓傷,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他可是李家的獨子,不能有事。
幾人加快速度往前面的馬路上跑去,會所里的喪尸也接連跟出來,涌上馬路。
路邊的喪尸也偶爾冒出幾只,兇猛的撲上來,好幾次差點咬到人。
李序睿額頭上冒著冷汗,膝蓋的刺痛感一陣一陣的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