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紀元果然來了。
來的時候,手里提了一壺熱乎的鮮魚湯,濃郁的味道飄了一路,引來好多人的側目,垂涎三尺。
“快帶我去看看傅辭。”
“他在隔壁。”
紀染摁著太陽穴,簡單介紹了俞清清,帶著他去敲隔壁的臥室門。
紀元低著頭瞅著她的手臂,憂心道,“你的傷怎么樣了?”
染染受傷了?
身后的俞清清愣了愣。
紀染抬著頭晃了幾下,“早就好了。”
不過就是一個小傷口,一兩天的時間,基本好得差不多,已經結痂。
敲了兩聲門,是應明澤來開的門,看見來人,腦子飛速運轉,遲疑道,“您好,您是紀...叔叔吧?”
紀元看上去十分年輕,“爺爺”兩個字他實在叫不出口。
紀染眉梢一挑,“差輩分了。”
“......”
紀元朗聲笑道,“就隨著紀染叫我一聲爺爺吧,你們都是同齡人,一個稱呼罷了。”
見狀,應明澤也跟著笑起來,禮貌的自我介紹,“我叫應明澤,爺爺您叫我明澤就好。”
紀元在這個不到五十歲的年紀,莫名多了幾個的“孫子孫女”。
不過這幾個年輕人都十分養眼,他樂呵呵的看著他們,十分喜歡。
床上的傅辭半靠在枕頭上。
聽見聲響,原本懶懶斜靠的身子坐正了些,正色道,“紀爺爺,您怎么來了?”
應明澤不動聲色的看了他一眼。
傅哥叫“紀爺爺”到是叫得挺順口的。
“來看看你啊。”紀元坐下來,接過應明澤遞過來的水杯,嘆道,“你受了這么重的傷,要多休息幾日,我已經跟司令說了,不用你出任務。”
“對了,快把這個魚湯喝了,還熱乎著。”他朝著俞清清說道,“清清啊,你們房間里有碗嗎?把這個魚湯分分,你們幾個都喝點,補補身體。”
“有的紀爺爺,我去拿。”
俞清清應得十分響亮。
紀元帶來的魚湯一看就是費過心的,香味醇厚新鮮撲鼻,很快便將整個房間充滿。
“紀爺爺哪弄來的魚湯?”
應明澤好奇的問。
島上雖然有外出捕魚的隊伍,但這么新鮮的魚肉,依舊是稀罕物。
說到這個,紀元臉上的驕傲之意收斂不住,連帶著眉梢都往上抬著。
“我去食堂借了個鍋特意給你們熬的,這魚啊,是司令給我的。”
可見司令對待紀元不一般的特殊待遇。
應明澤笑著看了紀染一眼,捧眼道,“傅哥喝了,明天指定能下床。”
“誒誒,”紀元皺著眉反駁,“不行的,要多躺幾天,身體才養得好。”
傅辭眉眼帶笑,瞇著眸看了一眼門邊的人。
正說著,俞清清已經拿著一疊干凈的碗回來了,紀元忙著給幾人盛湯。
房間里能坐的椅子有限,紀染看了兩眼,就順勢坐在傅辭躺著的大床上,不過坐的是床尾。
俞清清嘴甜,圍著紀元贊個不停,應明澤也時不時的加入說兩句,畫面溫馨又美好。
紀染到是話不多,無聊的擺弄著袖口,一下一下的,忽然感覺有什么在觸碰自己的大腿。
紀染頓住,眸子下意識的掃過去,當反應過來是傅辭的腳時,募的一凝,就瞪向他。
傅辭收回了腳,眼底的笑意逐漸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