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些都是些名門望族,公子又有何底氣與這些名門望族對抗”
“不過是些區區名門望族,哪個還不都是還不都是常人一般都是需要修煉的,我才不會放在眼里”
好險好險,差一點就還要將還不都是依仗皇宮勢力說出口。
“公子這話說的,真真是見笑了,公子可曾想過,若是走出來了,便定要得罪那些名門望族,這些名門望族隨手拎出來一個,可都是普天之下能震這大地之人,公子可真真是敢得罪他們”
“怎會不敢”
“就不怕他們報復”
“我看誰敢”
“真真是活膩了,才敢與我為敵”
一番話下來,他這算才肯定了這人的家境定非是一般的。
想必也是什么名門望族的后裔前來。
一個人的家境好壞是浸潤在骨子里的。
他所讀過的書卷,走過的路,看到過的東西,都會一點點化為他骨子里的東西,浸潤在他的體內。
如魚在水。
比如面對那些名門望族,若是常人只怕早就瞪直了雙眼,很得不立即撲上前去巴結,而唯有他,卻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想必是曾經見到過,廝混熟了,并不在意。
能有這般見識的,家境定是深厚,定非是等閑之輩。
奇怪了,莫不是那個一直未曾露面的雍耀國太子,未來的國君
可這雍耀國也只有一個太子,若是來了這帝皇之位定是要飽受動蕩,雍耀國又怎可允許他前來
但是這
也說不清楚。
他到底是誰
這說話方式口無遮攔,想必平日里也定是驕縱慣了,不過看起來禮節還很是周到,定是平日里被嬌寵著長大,卻又受到極為嚴苛的禮節訓練的。
宴云暗自思忖片刻,道
“公子可是哪個國的”
卻不成想,他這次卻沒有犯傻。
“哪個國的,這重要么英雄不問出處,不是么”
宴云挑眉。
應是平日里有人教導,才會有這樣的回答。
“對了,那個修翼,你可是知道他究竟是誰”
“他家室何如”
“公子怎對這般東西感興趣了”
“想知道,怎么了”
“這倒是不知。”
“有關解藥的事情,你開價多少”
“開價”
“哪里有掙錢的地方,我先去想辦法領取,然后,再買下你的藥。”
靠著錢財辦事,看樣子自小就是個不缺錢的主。
宴云輕笑一聲,從袖子中掏出一瓶東西放在他桌上。
“這東西”
“可是解藥”
“這就當公子欠小生的錢了,過不多時,會前來討要的。”
“老大。”
“你們,今晚去試探試探他的底細,看看他到底是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