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廠長給劉嵐作了個眼色。
“傻柱，你給大領導做飯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什么東西？”
何雨住先是搖頭，隨即似乎想到了什么。
“我......我好象看到了紅頭文件。”
劉嵐臉上露出好奇神色，追問道。
“什么紅頭文件，內容是什么？”
何雨柱憨笑道。
“劉秘書說了這事關系到廠領導，要遵守保密紀律不能說，說了會受到什么紀律處分！”
李副廠長聞言臉上露出好奇色彩，但他也不好意思直接問何玉柱。
他向劉嵐眨眼，意思是讓她去問何雨柱。
劉嵐笑道。
“傻柱，你這愛賣關子的毛病可要改改了，在座的又沒有外人，有話不妨直說嘛。”
何雨柱卻不肯松口。
“劉姐，這話我真的不能說，我怕違反紀律受處分。”
何雨柱越是這樣欲言又止，李副廠長就越好奇。
李副廠長不傻，知道這么僵持著，也聽不到想要的訊息。
李副廠長道。
“哎呦，我肚子有點漲，去下廁所。”
話音剛落，他起身向廁所走去。
臨行前向劉嵐眨眼，意思是讓她務必從何雨柱那里套出話來。
李副廠長故意把門虛掩，好讓何雨柱放心。
其實他就站在陰影處，竊聽兩人談話。
“傻柱，俗話說得好，真人面前不說假話，你剛才不肯說，無非是顧忌李副廠長也在座。”
劉嵐道。
“現在他不在場，只有我們兩人，你總可以說了吧。”
何雨柱臉上露出玩味神色。
“我可以說，但你要保證不能發脾氣。”
劉嵐點頭道。
“好的。”
何雨柱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好，劉姐是個爽快人，我就跟你直說了吧，你跟李副廠長是情人關系嘛？”
劉嵐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粉臉“刷”的一下漲得通紅。
她厲聲喝道。
“傻柱，你在我面前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啊？”
何雨柱道。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如果是的話，請離開李副廠長。”
劉嵐不傻，她聽得出何雨柱明顯話中有話。
劉嵐想起李副廠長臨走前對她的暗示，努力地讓心情平復下來。
過了一會，劉嵐才柔聲道。
“你就算要我離開他，也總該給我個理由吧。”
劉嵐此言，等于默認了她和李副廠長的情人關系。
在劉嵐看來，她和李副廠長的情人關系，在廠里幾乎是公開的秘密。
她既然想套何雨柱的話，索性就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何雨柱臉上露出玩味神色。
“我可以告訴你，但你不能告訴他。”
劉嵐粉臉微紅，嗔道。
“你繞了半天還在賣關子，真是急死人了。”
原來等得心焦的李副廠長，聞言注意力頓時集中起來，側耳聘聽，生怕漏過一個字。
何雨柱道。
“劉姐，我勸你還是離開李副廠長吧！”
劉嵐沒想到何雨柱竟勸她和李副廠長分手。
頓了片刻后，她追問道。
“我為什么要跟他分手？”
何雨柱低聲道。
“因為有人想取代李副廠長，在背后捅他的刀子。”
劉嵐粉臉含霜，怒道。
“是誰這么卑鄙無恥下流？”
何雨柱笑道。
“李副廠長最近是不是經常批評許大茂？”
劉嵐臉上露出好奇神色。
“你怎么知道的？”
何雨柱續道。
“我當然知道，李副廠長還說他只會整人，不會管理。”
劉嵐不傻，她思索片刻后道。
“你的意思是許大茂狀告李副廠長？”
何雨柱臉上露出玩味神色。
“我什么都沒用說，這些都是你推論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