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陽城主原本在黃昏練拳,突然背后傳來趙跖的聲音,把城主嚇一跳,不過襄陽城主卻也意識到趙跖高深的武功,擊殺自己猶如探囊取物般,并未叫人將事情鬧大,也不敢鬧大。
“不知公子找我何事?”城主面對趙跖,一個七品初級與七品巔峰的差距用鼻子想都知道,襄陽城主哪里還敢擺架子。
“城主,不知你對黎家看法如何?”
“黎世琛?哼——”襄陽城主提起黎世琛就氣,嚯地起身,怒拍桌案,“這個黎世琛,一個商賈而已,竟然不將朝廷放在眼里,這漢江水路的商口若是讓朝廷把持,每年能增加多少稅收?若是這些稅收用于軍隊,我大宋天恩浩蕩滅盡四夷指日可待。可黎世琛那老家伙竟然使絆子,得了那般商人的信任,要不是看他治理水寇有一波功勞,我早就廢了他。”
趙跖自然知道城主的小心思,也不揭露:“城主,現在有一個機會可以徹底鏟除黎家,你做不做?”
“此話當真?”王城主不禁有些欣喜。
“你把你手下的那些水寇明日不斷侵略商船,將黎家在外的人拖垮,黎家大院的一名七品巔峰,五名七品高級和十五名七品中級我們幫你解決。但是有一點,在我還沒有離開襄陽的這段時間,一切以我的話為主,這番事過,漢江怎么處理,我不會過問。”
“這?”城主有些猶豫,顯然趙跖對自己的底細查了個干凈,要不然也不會說出官匪一窩的話來,雖然心有不快,比起除去黎世琛,還是將心中的一些想法壓了下來,“好,我答應你,黎家在外的人一個都回不來!”
“王城主,合作愉快!”趙跖與城主擊掌立約。
翌日,黎世琛正在大堂等著消息。
“報——老爺。”一位家丁連滾帶爬的奔了進來,氣喘吁吁地說,“老爺,那些水寇今日不知道發了什么瘋,竟然直接沖進漢江的內港口來劫掠,殺人放火死傷無數啊!”
“此事當真?”黎世琛心系一方太平,不由得著急起來,在院中來回踱步,思考片刻,對家丁說,“你——”
“報——”正當黎世琛準備說計劃的時候,又有一位家丁沖了進來,“老爺,襄陽城主派兵將內港為主,不允許任何人進來,又派了大隊人馬看住了城門口,說水寇橫行,不允許任何人進出城門!很多商人被官兵圍著,我們的人進不去,幫不上忙,只能看著那些水寇縱火劫掠。”
“哼!豈有此理!這王八羔子他想毀了漢江口嗎?!”黎世琛哪里不知道是王城主干的破事,“你們倆現在立刻喊上五名大隊長,務必將這些水寇繩之以法,還一方太平!”
“不可!”此時紫荊紫棘兩兄弟從房頂躍下,“大哥,不可,這次的事情來的蹊蹺,若是讓五位隊長外出,黎家大院會一陣空虛,到時候我怕閻道人一人擋不住啊。”
閻道人早年被仇家追殺,被黎世琛所救,之后奮發圖強,近年來在襄州一帶也算是一個角色,不僅報了仇,還一舉成了七品巔峰級數的高人,索性沒有什么追求,便在黎府與黎世琛一起守護著漢江太平。
“那也不能放任水寇為非作歹!”黎世琛太看重義氣,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無辜的人受到牽連,便要自己前去制止水寇。
“黎家主,這是要去哪兒啊?”
虛空中傳來一聲飄渺,籠罩在整個院落,完全感應不出是哪個方向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