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郁的目光盯著盧文錦,把盧文錦看的心里一陣發毛。
那黑色內力似乎有自己的意識,現在趙跖還抓著盧文錦沒有放開,那黑色便從趙跖體內鉆進了盧文錦體內,將兩人連接起來,不但如此,竟然在不斷吞噬著盧文錦的內力,反哺趙跖。
“臭小子快放開我!”盧文錦明顯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力量正在流失,另一只手按住了趙跖的肩膀想推開趙跖,可是另一只手也被趙跖的身體吸住了,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內力被趙跖吸走。
盧文錦作為八品,知曉此刻不能慌亂,將自身的八脈全部閉塞起來,那道黑黝黝的東西在八脈間來回沖撞,就是沖不開,畢竟趙跖本身的實力太低了。
此時李大與梁知音一同來到此地,見此情形,不知發生何事:“跖兒!”
他們幾人本來在谷口對峙著,梁知音看到群芳大陣的颶風,心里安定了下來,可她不明白為何見此大陣李大也很安穩,不過她自信颶風一成,再多的人數也無濟于事。
不過颶風僅僅維持了不到兩盞茶時間便轟然潰散,這把心中早已篤定勝負的梁知音嚇了一跳,便不顧李大帶著那三位七品巔峰徑直朝谷里奔去。
李大嘴上說不擔心,心里一樣著急,看到梁知音進去了,自己也不呆著,緊隨其后,兩人走了沒多久就突然感覺到一股詭異的氣息傳來,那氣息宛若沉鐵地獄一般讓人膽寒,兩邊都擔心有意外,所以一同來到此地。
盧文錦此刻不敢動,她嘗試性的使了點力,結果黑色的光芒立刻拼命地鉆了進來,幸虧撤的及時,此刻見梁知音來了,連忙求助:“谷主,這小子的功法很奇怪,他現在整個人沒有了意識,可是功法內氣還在自行運轉,而且可以強奪他人內氣反哺!”
李大也很擔心趙跖一直這樣的狀態會不會有什么后遺癥,連忙提議:“谷主,我們一同出力,分開他倆如何?”
“好!”
梁知音不得不放下恩怨,與李大聯手。
兩人同時聚起內氣,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分別撞向兩人,連接兩人的黑色見又有外力介入,也不顧自己撐不撐得住,想把梁知音和李大也吸過來,可是梁知音和李大兩大八品中級聯手的威能豈能小看?那黑色一瞬間就被梁知音二人打散,而且盧文錦體內的黑色氣息也失去了源頭,留在了盧文錦體內,不過斷去的黑色仿佛有生命一樣,蝸居在盧文錦一處小經脈里。
趙跖就沒那么幸運了,那斷掉的一截內力在盧文錦體內,就好像自己的經脈被生生地割去了一樣,如火在燒,整個人像發了瘋一樣,被這痛苦折磨的發瘋,到處攻擊,甚至用頭將一顆碗口粗的大樹撞斷了,嘴里不斷地撕咬著樹皮,雙眼紅的跟血一樣。
“跖兒?”李大不明白為什么趙跖會出現這種狀況,而盧文錦也只是有一點萎靡而已,連忙上前用強大的內氣壓制住趙跖,點了一下穴道讓趙跖深深地睡過去。
其實這種現象主要還是大悲賦的特性,趙跖所練的大悲賦第一式陰陽相生,可以將趙跖體內看成有一個陰陽魚盤,陰在體內,陽在體外,剛剛那道黑光就是陰魚,此刻陰魚被梁知音和李大強行打斷,造成了趙跖體內真氣的陰陽失衡,人體一旦陰陽失衡造成的痛苦是難以想象的,猶如趙跖這種心性都被這痛苦逼得發了瘋,可想而知。
李大背起趙跖,順便夾著依舊恐懼的賀追星,趕往颶風消散之處。
主戰場中,一百多名六品以上的天香弟子盡數內傷,有超過一半的人當場昏迷,僅有少部分六品巔峰和七品還在強行運功療傷,可是這種療傷卻難以見效。
每個人的內力都是不一樣的,此刻將近兩百人的內力完全混合,這道颶風的本身屬性難以分辨,此刻颶風不穩潰散,這近兩百種內氣都平均四散在眾人的體內,武功高的內氣修為是大于這個平均值,所以他們只要將不同于自身的一百多種內氣消化完就能恢復,這期間主要是耗費心神時間,而那些武功低的人,自身內氣低于平均值,除了內氣駁雜之外,經脈被這大于自身的內氣猛然沖擊,導致破損,輕者重傷,重者經脈盡斷當場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