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這是在夸你年輕呢。”
薇薇安伸出手，如同擼貓般輕撫著希露微亞的頭發。
希露微亞不自覺地想要閉上眼，但很快就意識到現在的情況，立馬奶兇奶兇地瞪向江仁，張嘴露出了自己的小虎牙：“都怪你！”
“這真的有18歲？”
江仁心中暗暗想道：“怎么感覺性格和心性，連五六歲的小孩都不如？”
考慮到她的貼身女仆身份，他沒敢把這句話說出來。
“小弟弟。”
薇薇安再度望向江仁，拇指在下嘴唇上擦過，略帶誘惑地說道：“我喜歡你的眼睛。”
“謝謝，但請允許我拒絕。”
說著，江仁又補充了一句：“我不是那么隨便的人。”
薇薇安神色一愣，隨即笑出聲來：“你很有趣，可是小弟弟，你還沒有回答過姐姐的問題，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六年前。”
江仁開口說道：“如果我的記憶沒有出錯的話。”
才六年就想不起來了，虧得當初還問了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這叫貴人多忘事，還是某個地方脂肪太多了。
“原來是你。”
薇薇安眼中浮現一絲明悟。
隨即，她右手食指卷著自己的一縷金色發絲，下巴如同天鵝般微微抬起，露出了光滑白皙的頸部，淡淡道：“從今天開始，你只用聽從我的命令。”
江仁點點頭，沒有意見：“然后呢？”
作為奴隸的他本身就沒什么人權，聽誰的話不是聽，只要不是給他下達一些送死的命令，什么事都可以商量。
“沒有然后了，不過，你就沒有什么要求想提的嗎？”
薇薇安看著表情淡定的江仁，眼中漸漸生出一絲探究的興趣。
江仁眨了眨眼：“自由？”
薇薇安毫不猶豫地回道：“可以，只要能成為薔薇角斗士最強的角斗士，不要說是自由，我還會贈送你足夠你奢靡一生的金錢。”
“那我真是謝謝你了。”
江仁聽到她承諾的自由前提，嘴角忍不住抽動一下。
即便她不說，只要能成為角斗場最強角斗士，照樣可以脫離奴隸籍，并且獲得公民身份，這是這里所有奴隸都知道的事情。
薇薇安也不在意他的語氣，笑道：“你還可以提一個條件。”
“我要一個人的命。”
江仁沉默一秒，開口說道。
“那個人在薔薇角斗場？”
“是的。”
“可以，但只能由你自己來動手，事后我會幫你處理好所有事。”
薇薇安語氣輕松，拿起勺子往紅茶里加了半勺糖。
“如果那個人是埃里克呢？”
江仁注視著她紫色的雙眼。
雖然他從未從這片區域出去過，但也從別人那里聽到了一些薇薇安與她叔叔埃里克的事情，知道這兩人因為薔薇角斗場的歸屬問題，有著很深的矛盾。
但貴族不同于平民。
即便哪一方慘敗，勝者也會留他一命，特別是對于同屬一個家族的貴族而言。
江仁想通過這個問題來判斷薇薇安的決心，如果她拒絕，那只能證明她決心不足，這種人不值得自己全力幫助，而且說不定哪天就將自己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