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商業上的事情,我不懂,只能交給專業的柳莎莎去做。
不過既然馬拉現在重傷逃掉了,不過依舊不能掉以輕心,這個血族指不定在哪里還有人,所以修煉這方面我不能停。
次日回家的時候我去了劉老六的店里一趟,劉老六看見我那叫一個熱情啊。
“哎呀,冤種……不是,小天來啦,快坐快坐,聽說這次你們辦了一件大事,哎呀,我還沒來得及去祝賀呢。”
劉老六扯著破鑼嗓子那叫一個熱情。
“行啦六叔,別說別的,就說這弓咋回事兒。”
我指著黃雨琪背上的弓說道。
“這弓,不是說好了嘛,友情價,四十萬。”
劉老六直接伸出四根手指頭說道。
“啥玩意兒?”
我一驚。
隨后黃雨琪說道:“大爺,不是說三十五萬么?怎么變成四十萬了?”
“哎呀,不是我說,這幾天不是也算利息嘛。”
“我去你大爺的,這尼瑪兩天你給我算五萬塊錢利息,高利貸也沒你這么翻倍的吧。”
我跳著腳怒道。
“這你就不懂了,這把弓可古董,而且上面有特別多的符文,都是我師傅鎮元子親自篆刻上去的,對邪祟傷害極大,無論用這把弓射出什么都能對邪祟造成巨大的傷害,所以這加工費……嘿嘿。”
“鎮元子,這名號你師傅也敢叫,咋滴,他種人參果樹呢,加工費,你師傅也和你一樣俗么,張口就四十萬。”
雖然我現在有錢了,有一百萬呢,可我特么不是冤種啊,四十萬我給你,扯淡。
“嘿,你這臭小子,怎么說話呢。”
“就這么說話,愛聽不聽。”
“那行,不給錢,把弓還給我。”
“姓劉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把弓是人家雨琪的祖先,黃忠大將軍用過的,屬于祖傳的,你把人家的弓還給人家,你還要這么多錢,你好意思嘛。”
可是劉老六不慌不忙的說道:“就算是那有怎樣,這么多年,我替他們保管,而且我師傅還給篆刻這么多符文,對你幫助這么大,你不得給點保管費和加工費嘛。”
“保管費和加工費,也沒你這么獅子大開口的,張嘴就四十萬,你宰冤種呢。”
“不跟你廢話,看在你師傅的面子上,五萬,愛要不要。”
“啥!不行不行,你把弓給我放下,就算當古董賣也不止這個價錢,名將黃忠的弓,現在最少可以賣上億呢。”
“別跟我說那么多,再加一萬,六萬,不要連這六萬都沒有。”
“三十五。”
“六萬五。”
“三十。”
“我也不坑你,十萬,不能再多了。”
“二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