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一白遮百丑,脫胎換骨后,修士的皮膚基本都會變好,所以修士中除非五官不整齊者,少有難看之人。
“不管是不是修士,風吟村必須掌握在手,錢總行動吧。”
富態中年旁邊一西裝男開口。
他面帶微笑,眼中卻是狠辣異常,手中不知何時漏出一把巴掌小劍,不斷在指間飛舞。
“秦總說的不錯,風吟村的物資,換做金錢不如四寶鎮,但其他價值卻遠遠超過四寶鎮,只要保證風吟村的貨源,我們必然可以快速沖擊筑基,成為那人上人。”又有一人開口。
這次是右側靠門一人,此人同樣是中年,其富態比為首之人還要“豐滿”,一聲肥肉壓得堅硬的板凳咯吱作響,然如此肥胖的人,說話中氣十足,臉色也沒有肥胖帶來的病態,反而給人一種幼童的錯覺。
富態中年撇了肥胖中年一眼,心中有警惕,這人修煉之法詭異異常,聽說刀槍不入,還百毒不侵,若是今后反水,此人必是大患。
不過富態中年人情練達,心中情緒自然不會表露出來,他沉著臉,用手敲打餐桌,像是在思考什么。
咚咚咚...
餐桌之聲回蕩,讓包間眾人都是屏氣凝神,不敢造次。
其中桌下手兩人更是連連擦汗,緊張無比。
沉默了大概一分鐘,富態中年看向下方兩人微笑開口,“張副,劉副,此事你們覺得如何?”
富態中雖然微笑,可在下方兩人眼中,這就是老虎開口,要大殺四方了。
想著此人的恐怖,兩人對視一眼,其中年老一人推了推鼻梁眼睛道:“風吟村乃是避世之村,之前一直歸屬于青山縣,近年來因為四寶鎮發展迅速,才把風吟村劃分過來,只是歸屬時間太少,加上風吟村少有人出來走動,我們對其情況也不是躲了解......”
“張副,你從一退休職員走到如今萬人矚目,家財萬貫是為什么,我可不想提醒,干完這一票,你退休也好,出國也罷,我都不會在約束你,可你要是在給我打馬虎眼,別管我,心—狠—手—辣。”
富態中年面帶微笑,眼中卻是寒芒四起,隨著他話語一落,張副眼前的茶杯嘭的一聲炸裂。
陶瓷碎渣四濺,有刺入張副臉頰,鮮血直流,他卻不敢吶喊,也不敢擦拭,只是低頭惶恐。
“哼,養不熟的白眼狼,劉副,你年輕有為,我想局長之位未來有期,你覺得如何。”富態中年微笑看向旁邊一人。
此人頗為年輕,看模樣也才二十七八歲,這樣的年齡走到這個高度,說是年少有為也不為過。
張青成扶了扶眼睛,眼中雖有恐懼,卻頗為鎮定道:“風吟村我們雖然了解不多,但根據多次走訪,我們早已發現風吟村生活很落后,除了必要的日常用品會從外面買進,衣服食物大都取自深山,秦嶺之地,一棍子下去都能觸犯法律,他們的行為必然罪惡滔天,按照大夏律法,全村監禁不成為題。”
這話一處,富態中年,西裝男,肥胖男人都是目漏滿意,很是贊賞張青成說的話。
而那老態老人低頭凄苦,心中嘆息不斷,此情此景,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除了房間變得更加奢華,酒肉變得更加豐盛,一切都沒有改變。
“張局,認為何時行動為好?”富態中年又丟出一個炸彈。
張青成不假思索迅速回答,“越快越好,既然要做就不要留情。”
“好,不愧是未來的張局,行事就是果斷。”
西裝男附和,一臉贊賞。
“只是...”看著眾人滿意,張青成卻漏出遲疑。
眾人見此,都是皺起眉頭,特別是富態中年,眼中寒芒再起,宛如吞噬人心的惡魔。
死死盯著張青成,似乎他只要說不清楚,必然要他好看。
張青成被富態中年震懾,臉色漏出恐懼,使勁咽了口口水,一臉無奈道:“錢總不要誤會,我說道做到,自然會把事情做的漂漂亮亮,難道錢總還不信為的辦事能力?”
聞言,富態中年點頭,收起威懾,好整以待。
沒有了壓力,張青成說話利索起來。
“錢總,景總,李總,你們都是過來人,都知道政府辦事都需要流程,哪怕一路綠燈,其中繁瑣也需要一點時間,當然有以往經驗,這都是小事,最大的問題還是風吟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