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最近三年,國家對山野刁民打擊厲害,作奸犯科者在無法像以前那樣被保護起來。
法不責眾成為過去式,一個不慎,一個村子都被安排的情況也時長發生。
靈氣復蘇下,國家顯然在借此機會整頓整個底層,都說亂世當用重典,大夏無疑身體力行。
就說風吟村如今蹲在監獄的就有好幾個街溜子。
“你,你怎么不早說。”蘇村長有些埋怨,也有些后怕。
別人的話他可以不信,蘇開山的話他還是很信任的。
可信任就表示蘇恒所說是真話,獵殺鹿都犯法,那他們......
“以前不是沒注意嗎,而且我們這旮沓距離城鎮這么遠,誰會在意,再說沒有那些食物,我們怎么辦,祖祖輩輩都這么過來的,我...”
蘇開山解釋。
“好了,別說了,下去吧。”蘇村長擺手,打發蘇開山,隨后起身朗聲對所有人到。
“咳咳,大家靜一下,我有些話要說。”
蘇村長威嚴之聲蕩開,所有村民矚目,連小孩子都停下爭搶,好奇看向蘇村長。
“今日,有客遠來,不僅是喜慶之事,更是救命之情,祖輩食肉,兒孫賦之,然,國家有規定,野生之物,不可隨意獵殺,我們已經犯了大忌,恐有牢獄災禍,今幸得恩客,指點迷津,是不幸中的大幸。”
“君子不立危墻之下,如果不知道吃這些犯法,我們繼續無妨,但如今知道,就不能落了下乘,鬧了牢獄之災我想誰都不想吧,大家回去好生收拾,不要落下把柄,至于今天之宴......”
蘇村長有些猶豫。
“村長爺爺,不可有僥幸心理。”蘇恒提醒。
聞言,蘇村長眼中有決絕,“除了平常食物,其他所有違禁物品全部祭了那河神,立刻去辦,完了再回來吃飯。”
村民們面面相聚,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看著桌上的飯菜有些猶豫,但更多的人卻是行動起來,不過在行動前又問到。
“村長,那些是違禁物品?”
蘇村長看向蘇恒。
蘇恒小聲道:“野生動物都不可以,野菜無妨,家中飼養的二代野物也無事,河中魚蝦都可,但要注意那些不常見的魚類,特別是大型魚類,多是保護動物。”
“蘇小子,你這么說,我怎么感覺沒東西可吃了??”
蘇村長大感頭痛,蘇恒說的,這桌上都齊全了,這是越吃越刑?
“誰說不是,在外界,除了一些野生小魚,誰吃過什么野味。”蘇恒感慨,同時安慰到。
“村長爺爺,你還是先解決眼前的問題,等平靜下來,您可以到政府備案,山野之地,是有特種獵殺許可的。”
“原來如此,我說要是完全禁止,那還要不要人活了。”
蘇村長點頭,迅速復述了蘇恒之話,不過他沒有告訴眾人特種備案之事。
人都有僥幸心理,許多家庭都存在或多或少的野味,如果告訴他們有辦法解決,恐怕他們就不忍心舍棄。
要是備案這段時間正好發生意外,后悔都來不及。
蘇村長的話語很有權威,幾乎在他訴述完情況,所有村民都行動起來。
不一會兒,豐盛的餐桌就只剩下三盤野菜,肉食全部下架。
“秦嶺物資就是豐富。”
蘇恒見桌上僅剩蔬菜可以食用,感慨秦嶺物資是豐富。
要是不豐富,哪里能讓眾人完全不食用家禽,完全使用野生動物。
野生飯菜好處理,村民家里的物資才是難事。
特別是一些獸皮,大家都做成了衣料,這要是也舍棄,那還得了。
當問題回饋到蘇村長面前時,他牙齒一咬,叫來蘇開山。
“開山,靈芝這次不是賣了十萬塊嗎,你立馬去縣城,為全村人置辦幾套衣料,在收購一些肉食回來,不破不立,風吟村既然無法在避世,那就做好應對外界沖擊的準備。”
蘇開山聞言,深吸一口氣,便要乘夜而行。
“等等,開山大叔。”
蘇恒叫住蘇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