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一件白色開衫的小竹在站臺上灑下了銀鈴般的笑聲,拎著個小包步伐輕盈地走在前面。
而易弱水臉上雖然也帶著笑意,手上卻提著兩個笨重的手提箱,肩上還挎著一個大大的旅行袋,他不得不緊趕慢趕才能趕上小竹的步伐。
在夜色之下,兩個人在長長的走廊并排走著,拖出一對長長的影子:“小竹,對了,你馬上就跨出鐵路管理的范圍了……”
易弱水一邊無限懷念可以大大節省體力的拉桿箱,一邊指點小竹:“知道不?鐵路與地方的界限就是這條滴水檐!”
小竹萌狀十足地一個大步跨過了滴水檐,然后才如同天使般轉過身:“易大哥,旅行包要不要我自己來拎?”
看著小竹那過于纖細而變得如此美麗的身子,易弱水一下子又充滿了動力。
小竹這丫頭,在易弱水的印象之中,她永遠是如此纖細,她似乎吃什么都長不胖,永久保持著最苗條的身形,穿越前的那次星州同學會一群同學還在感嘆她身材還是這么纖細。
又高又瘦的小竹就是個排骨精啊,雖然小竹并不算高挑,比標準高度還要稍差了那么一點點,但是與她的纖細一對比,她確實是標準的排骨精。
更不要說小竹這個纖細的身子還充滿了無限青春的氣息:“易弱水同學,出租車管理處到了沒有?”
“到了!”沿著長長的過道,易弱水已經看到出租車管理處的標志:“小竹,你是準備出城嗎?”
眼前就是星州公安局出租車管理處,出租車都必須在這里登記之后才能出城跑長途。
小竹的步伐一下子加快了許多:“我媽媽有東西寄存在這里給我了!對了,易弱水同學,你準備接下去哪里?”
去哪里?這還真是一個問題,現在學校還有大半個月時間才正式開學,但易弱水沒把這件事放在心底:“還沒著落,準備去了學校再說!”
小竹應了一聲,卻沒有回答易弱水的問題。
她一個孤零零的女孩子能提前到星州來,應當早有安排,但是她也不可能對易弱水目前的困境提供什么實際性的幫助:“我們進去吧!”
還沒走進出租管理所的辦公室易弱水就聞到濃濃的煙味,兩三個穿著警服的民警正在里面很隨便地玩著牌,只有一個解開風紀扣的民警還在盯著窗口。
一個四十出頭的半禿民警看到易弱水與小竹輕手輕腳地走進來,直接把牌一扔,毫不客氣地說道:“你們小孩子來這干什么?”
他說話的腔調有些流里流氣的味道,把小竹嚇得不輕,易弱水倒是十分熟練:“警察叔叔,我們是江東貿易大學的新生,她媽媽有東西寄存在你們這里,她叫常沁竹,我是她同學!”
“是省城常家的寶貝閨女吧?”半禿顯然認識小竹的媽媽:“你們真得只是同學而已?你媽媽可說只有你一個人要過來!”
“我們是同學,在火車上碰到的!”小竹趕緊:“對了,易弱水同學,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可沒告訴過你!”
易弱水這才想到,自己居然無意叫出了小竹的全名,他剛想解釋是怎么回事,一輛出租車突然一個猛剎之后突然停在管理處門口。
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司機迫不及待推開車門,幾乎是一路狂奔直接沖進了出租管理所里,她上氣不接下氣地按著桌子連聲嚷道:“警察同志,警察同志!”
這似乎是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