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張嘴，他就能抽煙說話兩不誤了。
扔下打火機和煙盒，他雙手重新搭在了這兩個老人的肩膀上，并神色有些囂張的問：“聽說你們要打我們。”
“要打的話，已經打過來。”
那個頭發花白的老警督，用最硬的語氣，說出了最慫的話。
“哼！”小偷一聲冷哼，“這次我們老大讓我過來，就是為了告訴你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你說，下一句是什么！”
小偷看著只剩下一只眼睛的中年人厲聲問道。
“我……我必犯人。”中年人這時候站了起來，略顯驚懼的回答。
“對，就是這個意思。”小偷點頭。
同時他臉上的那張嘴，也一口氣將一根煙給抽到煙蒂的位置。
“另外我們老大還說了，就這樣口頭警告你們，你們肯定當面一套背后一套，說不定我走了你們就立刻捅刀子，所以讓我露兩手給你們看看。”
聽到對方的話，被他搭著肩膀的首長和老警督，全都臉色一變。
與此同時，小偷又拿起了一支煙，點燃放進嘴里長吸了一口。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他所說的露兩手是什么意思。
他身側兩個老人就算經歷的不少，但在面對這種情況時，也難免有些緊張。在他們身側的，可是異變。害怕是人的本能，跟他們身居高位沒有關系。
但是他們想象中小偷會向他們出手的情況，并沒有發生。
就在他們狐疑的時候，只聽車外面傳來了一陣騷動和驚呼，他們察覺到一股強大的精神風暴開始席卷了。
“啊！”
下一刻，車外的驚呼就變成了慘叫。
噗通聲接連響起，一個個城衛隊警察栽倒在了地上，手里的槍、面前的電腦，都甩了一地。
他們全都抱著頭掙扎著，面目猙獰、額頭青筋暴起。
“嘶！”
小偷臉上的那張嘴還在吸煙，這次是一口氣將一支煙給吸完。
這時曲燼看向他終于開口了：“大家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你看外面這些人……”
小偷看了他一眼，然后點頭：“熟人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小偷說完后，外面數百個栽倒在地上的城衛隊警察，終于不再慘叫。
但是他們目光依然呆滯，精神已經錯亂。有的流著口水，還有的大小便失禁。
“我還有個兄弟，他的脾氣比我還差，而且經常跑到你們城里去玩。”
這時小偷說了句聽起來莫名其妙的話。
不過他身側的兩人都聽得出來，是在威脅他們。
小偷拿起了煙盒，從中抽出了第三支煙，含在嘴里的同時，用另外一張嘴說：“所以你們明白我老大的意思吧，這里搞這么多人還不如撤回去，大家和平相處你看多好。”
最后的話，小偷是看向那個被他偷走一只眼睛的中年人說的。
“有道理。”
首長點頭，認同他的觀點。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既然這樣，那就說定了？”
小偷向著他伸出手。
然后這個頭發蒼白的老人，跟他握了握。
“我先走了，你們也盡快回去吧。”
說完小偷站了起來，下車大搖大擺的就離開了，向著過江大橋那頭的混亂區域走去。
他所過之處，全都是摔倒在地上的城衛隊警察。
這么多的人，這么大的陣仗，但是面對一個小偷，都不堪一擊。
曲燼看著窗外離開的小偷，還有地上的城衛隊警察，心說這就是3級精神類異變的恐怖之處嗎。要是在月光城，這還不得直接造成災難。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