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說的那位騎士,我就不太了解了,唯一能向你透露的是他當時所面臨的情況,可能是他即將墮落成死侍。”伊麗莎白說。
“死侍又是什么?”
“二年級將學到的內容.......簡單點說,就是我們每個混血種的力量來自于我們體內的龍血,但有些混血種體內龍血過多,超過了安全的閾值,天生就容易......容易墮落,變成壞人。”伊麗莎白認真地斟酌著措詞。
“墮落的現象你在側寫中也看到過了,肌膚的表面會被鱗片覆蓋,這種現象叫龍化,這是個不可逆的過程,就像墜往深淵,墜落者只能靠著強大的心智延緩墜落,卻改變不了墜地的結果。”伊麗莎白說。
“那位騎士很了不起,在自己即將墮落成死侍之前選擇飲下了圣水,也就是水銀劇毒,那是自古埃及時期就流傳下來的一種神秘技術,足以摧毀龍的臟器,傳說蘇格拉底之死就喝的這種酒.......至于騎士團長為什么消失在了那口棺材里,這就又是一個謎團了。”
雖然是在講述與死亡有關的可怕事情,但伊麗莎白依舊操著詼諧的語調,但最后她的語風一轉:“他也算是掙脫了命運的枷鎖吧,在必要的情況下,直面死亡也是選擇的一種,以此來表達對命運的抗爭。”
歷史的厚重氣息雨霧般升騰了起來,彌漫在這座小白亭里,教學樓里傳來了敲鐘聲,那是午休結束的上課鈴,不過自己正忙著和校董下午茶,應該不用理會這道鈴聲吧。
死亡、枷鎖、自由,西子月的心像是受到了感召一樣,不自覺地加速跳動了起來,思考著命運、理想、結局一類的宏大東西。
前幾天那個死去的少年,西子月也不是不能接受了,也許這也是各自所選擇的路的盡頭吧。
“你看,心情好多了吧。”伊麗莎白忽然莞爾,她從見面的第一眼就看穿了西子月最近的心理狀況。
“嗯,好多了。”西子月點頭,心中像是有塊石頭被挪開了。
也許這就是溫妮絲說的心理輔導環節吧,并不是是要說什么正能量滿滿的話,只需要隨便那么文藝幾下就夠了,最重要的是對方能夠耐心傾聽。
“我想問一件事,洛朗夫人。”西子月的眼神也嚴肅了些。
“問吧。”伊麗莎白眨了眨眼。
“您第一天來了之后,第二天的晚上那群獵人就出現了.......”西子月的眼神警惕了幾分。
從玄學上來說,當她推開卡塞爾大門的一刻,命運的齒輪也就轉動了起來,但從現實的角度而言,伊麗莎白第一天來過后,第二天就出事了,很難讓人不將這兩件事聯系起來。
“很抱歉,這件事真的與我無關,我只能將其解釋為命運,我向你保證,我會把這件事追查清楚。”伊麗莎白從容認真地回答,像是早就預料到了西子月會問這些問題。
“那你告訴我這座島上有許多奇怪的門,讓我去打開試試,這個.......”西子月又問。
“我作為金色鳶尾花學院的校董,當然知道這座島的歷史,也知道這座島上有許多打不開的門,我讓你試著用‘鑰匙’開門,是希望你熟悉自己的力量,我可真沒想到你有用側寫獲得言靈的能力。”伊麗莎白的笑容中帶著歉意。
西子月低頭想了想,一時半會找不出邏輯漏洞。
也許真的只有用命運來解釋一切了。
“那......其她的女孩,有像我和溫妮絲一樣,未婚夫身份不明嗎?”這是西子月的最后一個問題。
“沒有,其實那個叫溫妮絲的小女孩我也調查過,她的未婚夫身份很明確,沒有危險,但我不方便透露。”伊麗莎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