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兒也被拉回變了方向。
有人逃了?前面的氣息弱了些!
斯諾在大漠之上以氣為媒介,猶如蜻蜓點水,一躍一點,落下的地方絲毫不見蹤跡,借力而上,大漠里留下的只有馬蹄印。
化作一道黑影,手中的深寒。寒光如刃,直沖前去。
“你干什么!”
桓去疾見挽辭的手松開,用力拉下他的手,憤然大吼。
整個人氣得和一個牛一樣,恨不得用頭頂上去,大鼻子喘著大氣。
挽辭身子輕靈,一下子躍下來,“我救你一命,你卻如此待我?”
“此話怎講!”
“就在我們身后有修行者,若是不跑,豈不是坐以待斃啊?”
不知為何,桓去疾眼里挽先生說話的語氣都大有改變,好似精神百倍。
“不對,你怎么知道的?”
“你們一介凡夫自然不能,但我就不一樣了,我也算是不入流的修行者了!”挽辭雙腳一踮頗有得意地拉著自己的胡渣說道。
桓去疾腦子有點發昏,怎么回事,那個弱不禁風的文弱書生竟然是修行者嗎?
“對方也懂舍小取大,對了!”挽辭將衣袖遮在臉前,擋住了桓去疾的視線。
這......
安能辨雌雄,眼前這個人一副頗圓潤的娃娃臉極白皙,眉眼之間處處透露著靈氣,一身粗布麻衣在身也掩不住她身上散發出的活力。
這一眼瞥向桓去疾,清若秋水,靈光燦爛,這一眼,竟是讓桓去疾忘掉了以前那個頗有剛氣的挽先生。
挽辭一雙靈動無比的眼睛盯著桓去疾,嘴角掛著絲絲輕笑,眉眼含羞,丹唇笑顏。
“什么妖術?”桓去疾楞神一下,轉念一想,腳向后挪了挪。
“何來妖術,易容之術可有聽說?”女子莞爾一笑。
“你是女子?”
桓去疾當初為挽辭驅寒之時,已發現異樣,只是不曾判斷出來而已,如今親眼所見,再加上易容這等妖術,更加肯定。
“嗯。”她抿住嘴,雙眼游走在桓去疾身上,“我姓辛,名晚辭,晚上的晚!”
不知是受不了晚辭一直對著自己的目光,桓去疾毅然轉過身去,“你別妄想拖住我,我現在可是置他們于不義之地!”
晚辭心中不悅,冷哼一聲,“好你個桓去疾,好不識抬舉,我好心救你,你卻棄我于不顧!”
“挽先生大恩大德不言謝,你有這般本事挾住我,還要我做什么?”不知是那里來的一股氣,還是太冷了,桓去疾說話時嘴角顫抖。
兩個人現在心里都是憋著氣,晚辭腳一跺,“那個人起碼是皓月境的,我一個不入流怎么可能是他的對手?我想著保著你我兩人全身而退便是最好的結果了!”
“若一去不返才是桓去疾,唐軍要擰成一股繩。”
桓去疾砰砰直跳的心在反復掙扎之下終于平靜下來。
晚辭瞪了他一眼,向后退了一步,“早知是如此了,只是我不甘白白葬送了你。”
“挽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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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低著頭將馬牽到了桓去疾身邊,從自己那個小布袋里掏出兩粒黑色的丹藥,“一枚閉氣,一枚強體,保重,我雖有意,卻不為你冒險。”
她將兩個丹藥一把捏碎,按住桓去疾的下巴,掰開嘴巴強行喂進去。
笑,她緩緩向后走去,一笑過后,云淡風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