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之中,斯諾雙眼微微閉著,剛才外面就像亂了套一樣,各種聲音不斷傳到他的耳朵里面,真是擾人清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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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火就讓他們自亂陣腳,果然不堪大用!
不過剛才傳過來的聲音里面,也有讓自己留意的。
有意思!
盤坐的斯諾身邊就放著那把漆黑的大刀——深寒!
它渾身散發著不可近的寒意,就連刀下的地毯也被凍得立了起來。
“聽聞中原名刀好劍數不勝數,倒是讓我頗有幾分興趣,還有人能勝過深寒嗎?”
火光沖天,一朵朵紅蓮在一個寒夜的國度綻放,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馬棚!”
桓去疾帶著挽辭兩人在大營一片慌亂的情況下潛入了進來。
那匹馬身上至少披上了三件布衣,才能勉強將濕寒的布衣點燃。
“你一個人怕是帶不了這么多馬匹吧?”挽辭看了一眼桓去疾。
的確,就算到了馬棚,也不能把大叔他們全都帶回來。
靈眸閃動著,不知從何時起,他的眼睛多了幾分靈氣。“牽母馬!”
“母馬?”桓去疾不解,但是時間不能耽擱,他照做就是了。
一邊挑選著,挽辭一邊解釋道:“據說一般頭馬都是母馬?只好賭一賭了!”
兩個一共就只能牽六匹馬而已。
“不能再猶豫了,能救幾個是幾個!”挽辭此刻比桓去疾要堅決得多,他幾乎在挑選時沒有片刻的猶豫,完全就是在賭博!
而桓去疾則是一再猶豫著,“這六個好像不是。”
“桓去疾,你怎么像個女子一般,愧你還是西域都護府的!”挽辭白了他一眼,直接牽起馬便向謝杰那邊奔去。
語罷,不待桓去疾有一聲應答的時間,跨上馬便一路疾行!
腳下如附風,桓去疾挪動腳步,那一刻似乎有什么東西在緊盯著自己一般,那種一眼望穿的感覺讓自己的心口不斷升起寒意。
“謝將軍!”
挽辭將馬繩勒住,回頭將手中若干個繩套甩向空中,“不多說了,趕路要緊!”
謝杰還在用刀刃破壞牢籠,看見挽辭之后,先是愣了一愣,然后也很快反應過來,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大叔!”
身后,唇色發白的桓去疾跟了上來,他和挽辭兩人現在都沒有半點御寒的衣物,但是論體質輪不到他失色啊!
“所有人,上馬!”
他手臂依舊在上下劃動著,籠中的人還要幾十人,若是桓去疾他們不來,他即便是將手磨斷,也要把剩下的人拉出來。
為將者,顧大局,識大體!
謝杰手里的刀刃不曾停下來過,現在走是最好的選擇!
滋——滋——滋——!
他額頭上面的汗珠滑到了手臂之上,猶如火花綻放,催促著他放下手中的一切,腳要動起來才行!
“大叔......”
謝杰的背影顯得疲憊無力,他雖然嘴上已經這么說了,但是手卻一刻沒有停止過。
圍在外面的唐軍,一個個立在身邊,肅然而立,一言不發。
籠中的唐軍一個個挺直胸膛,赴死即要慷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