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劍應著可立手指劃下的軌跡,在空中盤旋一周,猛地斬落下去!
鐵槍一舉,接著便是把木劍跳了起來,身子輕輕一躍至空中,左腿對著劍柄一腳。
好快,他也是修行者!
可立悶哼一聲,不行,不能放火!他右手向后一拉,木劍回到手中。
“御物之術,你好像還差了一點!”那人狐裘向后飄揚,身子緩緩著地,冷冷一笑。
該死,我的火離劍在這般林子里面不能發揮出來,不然把你燒個精光!
“還有你!塞北人居然會與唐人為伍!滅國之痛,你忘了嗎?”他將鐵槍對著汗韃呵斥道。
他這一喊,手里的槍更是握得緊,手上的青筋都可以看清。
汗韃也不懼怕他,塞北男子多的便是硬氣,“我追隨的非大唐,乃是這位姑娘!”
“沒想到你居然甘愿臣服于一個女子!”
“說夠了沒有!”可立縱身上前,右手抓著木劍就是一道橫劈,那人向后一躍。
好機會!這壞點子頻出的道士憋了一口氣,直接用腳踢向地面,帶起了一干灰土,將它們一齊踢到那個狐裘男子的臉上。
林嬰在馬上都傻了眼了,這怎么還用這般招數了呢?
這般招數又如何,可立咧嘴一笑,“這便是塵土飛揚式!”
狐裘男子來不及應變,只得將身子用力向地下倒去,鐵槍反握插在地上,手緊緊握著槍。
手順著槍劃落,腰也是彎至極限,幾乎后背快貼地了,那一團塵土才勉勉強強從自己頭上飛過。
可立自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幾個疾步便到了那人身邊,木劍直接靠在了狐裘男子的喉嚨之上!
“你便是三頭六臂,我這一劍下去也保你當場斃命!”可立威脅道。
那人喉嚨聳動了一下,緩緩站起身,將手中的槍丟到了地下,“勝之不武!”
“嘿,本道長怎么了?又沒說和你們比武,你們這些塞北人就是自作多情!”說完,他還憋了一眼汗韃。
狐裘男子不語,將腦袋轉過去,不再理會他。
可立和他交手倒也費力,看來他的修為應該和可立相差無幾,林嬰下馬將鐵槍撿起來,“你現在是階下囚,我說什么,你便答什么!”
那人也只是冷哼一聲,對可立相當的不屑。
“這里死人了?”
“死了?”
“什么人?”
“安陽軍區右將軍!”
“你敢動唐軍的人!你是何人?”
“楊戍!”
林嬰長眉一緊,手中的劍眨眼間便出了鞘也架到了楊戍的脖子上,“你是唐軍的人?為何還要襲擊唐軍?”
楊戍,他雖是塞北人,但他的這個名字之中卻改變不了一個事實,他從過軍!
大唐在徹底攻陷塞北之后,帶回來的是大量的流民,一些選擇從軍的都會被賦予一個新的名字,它代表了你將為唐國效力!
如安定國,定國,定國,楊戍則是戍邊之意,這么看來,這個人怕是不簡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