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以為自己臂力驚人,但是碰上這個道士的身子卻不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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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反彈回來,整個人都站不穩。
可立的身子就如同扎進了地里,汗韃一臉錯愕地看著這個胖道士,手正暗暗作痛。
“汗韃,你還想做什么,愿賭服輸?”林嬰一把將可立拉了回來,自己上前帶著怒意說道。
“不,不,我的太陽,可否允許我同行?”汗韃擺擺手,解釋道。
“不行!”林嬰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她不排斥塞北人,但是這次任務怕不是他這等人能參與的。
汗韃聽見林嬰親口回絕,臉上頓生失望之情。
三人也不多做逗留,只是再度強調了歸還土地之事后,便帶著小六子離開。
次日清晨,朝日剛剛掛起,一夜過后,不少屋檐的茅草都被風打掉了不少,猶如降雪般灑滿了院子。
林嬰牽著馬匹和可立準備一起上路,卻再度被熟人堵在了村口。
汗韃背著自己的弓,牽著馬兒,臉好像要被風割開了一樣,蒼白冰冷,但他還是一個人站在村口守候著。
可立嘴角一厥,繞著汗韃,“你這是何苦呢?林嬰不嫁你的!”
“我知道!”汗韃看向一身青衣束發的林嬰,“我愿追隨于林姑娘!”
“你這個人!”可立剛準備指著汗韃訓誡一番。
“好啦!汗韃,我們終究不是一路人,我此行有要事在身,耽擱不得!”林嬰打斷可立,語氣強硬地說道。
汗韃也在出發之前好好盤算了一番,“我知道,但是你們是唐人,而我是塞北人,帶上我,你們行事或許更方便。”
可立撓著頭,有時候林嬰覺得這個道士比念星晨腦子還不開竅。
他此言不假!幽州作為唐人和塞北人的聚集地,有時候帶上一個塞北人打聽情報也方便許多!
前提是可以信任的塞北人!
“我如何才能信任你!”
汗韃考慮了一下,指著蒼穹,“蒼天在上,我若有違逆之心,我便不再騎馬,不得好死!”
“你發個誓,我們憑什么信啊?我在山上發的誓多了去了,我現在不也好好的?”可立一副不屑的表情諷刺道。
林嬰也點點頭,“你若真要同去,便拿出點實質性的條件出來!”
汗韃握掌為拳,心里不斷做著斗爭,那是太陽!
他暗下決心,咬著牙將身后的白布弓解了下來遞到了林嬰的手中。
手心中的汗都透濕了白布弓,林嬰望著手上的弓,“你這是......”
“這把弓是自我祖先傳下來的,據說當初他老人家就用這弓殺了數十只雪狼,我把它交予你!”汗韃后退一步,半跪下來,“我愿追隨于你!”
可立搖著頭,恍如置身夢境一般,他捏著自己臉上的肉還是那般刺痛,不是做夢啊?這個塞北人居然在向林嬰效忠?
林嬰也是愣住了神,這是什么情況?她輕聲咳了咳,“你起來吧,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便與我等同去吧!”
汗韃面露喜色,連忙起身,就好像一個十多歲的孩童一般振臂高呼著,“哈哈哈!我的太陽!”
可立湊到林嬰身邊嘀咕道:“喂,你這唱得那一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