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晨,青龍街上的燈籠被一個一個取下,一年的燈節在今天結束了,街道上的血跡讓百姓們望而生畏。
相府和封子清的莊園也被禁軍團團包圍,不少人在昨夜失蹤后便沒有回來。
養心殿之中,
“陛下,今天早上,李曄,封子清,嚴可扶分別死在了青龍街的不同地方。”一旁的禁軍統領陳醇之稟報道。
明皇摸著自己惺忪的睡臉,打了一個哈欠,“李曄死了?李若甫呢,讓他去辦。”
陳醇之瞄了明皇一眼,“這,嚴可扶的尸體就是在李相的府中。”
“哦!”明皇眼前一亮,“這倒是有點意思,說說。”
“是這樣的,今天早上巡街的禁軍發現了街口封子清的尸體,胸口所受致命傷,嚴可扶也是被一擊斃命,李曄則是被割喉而死,死在封子清的莊園內。”
明皇揉了揉眼睛,“讓楊諶去辦!李若甫是清白的話,大局還是讓他來主持就是了,退下吧。”
“是!”陳醇之應了一聲,恭敬地退了出去。
望著陳醇之閉上的殿門,明皇一頭栽到了床上,“長安啊!真是一個諷刺的名字!”
——————————————————————————
相府
“李相,這事你想怎么辦?”楊諶瞇眼笑著。
李若甫若無其事地端著茶杯,“陛下讓你主持大局,你自己決斷吧!”
“這怎么行,李相才是百官之首啊!決斷還是得靠您啊!”楊諶恭維道。
楊諶搓著手再次強調道:“只要您開口!我肯定照辦。”
李若甫點點頭,輕笑著說道:“楊諶,你是個聰明人,有些東西你看得透吧。”
“哈哈,李相謬贊了,小的還需李相提點提點。”
“這樣吧,封子清和王闊意圖謀反罪定了就行,李曄,嚴可扶算作此次受害者吧。”
楊諶唯唯諾諾問道:“李曄這么對您,還要給他留個好名聲嗎?”
“我自有決斷,王闊直接處死吧,這種人不便做郎將!”李若甫擺擺手解釋道。
“那好,既然這樣,那我就告辭了,李相!”楊諶拱手道。
“去吧。”
送走楊諶之后,遠浪,嚴坤也從房內走出來。
“各位傷都養好了吧。”李若甫問道。
遠浪點點頭,“我師妹如何?”
“和念星晨一樣在養傷。”
“她又受傷了?我去看看!”
遠浪匆匆準備出門時,李若甫拉住了他,“這個你不必擔心,只是念星晨的傷比較嚴重而已。”
“李相,我這次要把師妹帶回去!”遠浪正色道。
“為何啊?”李若甫疑惑道。
“我還是信不過念星晨的能力,所以,我想帶師妹回去!”遠浪低下頭懇求道,長發掩蓋了他的表情。
“可以,如你所愿,傲海劍門這次幫了忙,我會滿足你的,只是婚約不會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