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外灌入的冷風吹的歐哲小臉蛋通紅。
聞卿差點忘記了身邊還有個普通人，順手在歐哲的手臂上輕拍一下。
一股暖流襲來。
冷風被阻隔在外，冰冰涼的臉瞬間暖和起來。
歐哲感覺很舒服。
“謝謝聞小姐。”
冰天雪地大雪紛飛，漂亮的蝴蝶撲棱著翅膀飛舞在漫天飛揚的白雪之中。
“聞小姐，這有什么說法嗎？”
啊！
聞卿回頭看過去。
冬天和蝴蝶應景，他問的是這個有沒有什么說法。
“沒什么說法，你不覺得這樣很好看。蝴蝶在某種程度上也是傳遞消息一種很好的工具。”她慢慢解釋，又靜靜觀賞車窗外一直跟著他們車在飛的蝴蝶。
“我懂了，就像古代沒有手機一樣的飛鴿傳書。”
“嗯。”
“那你現在是在跟誰傳遞消息嗎？”
挺聰明的啊！
聞卿沖著他抿嘴笑了笑。
“沒有，要是傳遞消息它們這會兒早就飛走了，就是單純的放它們出來玩會兒。”
等車駛入市中心。
前方開始出現擁堵路段。歐哲探出身看了一眼，聽旁邊同樣被堵在原地未動的車主說的消息。得知是前方出了慘烈的車禍，一時半會兒是走不了了。
趁著后方車流還沒上來，歐哲打算調轉方向繞路。
“換一條路也挺快，晚個十幾分鐘總比堵在這里不知道確切時間要好，聽說前面大雪路滑接連追尾好幾輛車，有的車受損嚴重，連車內的人都生死未卜。”
歐哲說著說著，覺得這雪很漂亮，卻也帶著危險。
“也不知道今年這是怎么了，雪來勢洶洶，好些年頭都沒這樣過。”
帝都這個城市，算不上最冷。至少雪不會下成這樣，前路霧靄茫茫，濃霧籠罩，跟末日似的。
仿佛吞天的巨獸要將整座城市囊入口中。
聞卿余光瞥見路邊站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立馬讓歐哲停車。
拉開車門她跑了下去，歐哲在后面都沒喊住。“聞小姐，你小心些啊！”他也趕緊將車停好跟過去。
司謹睿目光沉沉的看著車流中央的車禍畫面，就連聞卿什么時候走到身邊都沒察覺。
歐哲順著看過去，視線落在不遠處從擔架上被人抬下來的人身上，目光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那不是……韓城嗎？”
出車禍的人是韓城，韓家人知不知道？
歐哲正打算打個電話通知韓家人，恰好聽見耳邊的聲音響起。
“看來還是舍不得啊！”
司謹睿偏頭看著聞卿，目光如炬。
“我不插手人間事，不代表我沒有心。”
韓家的人換了一代又一代守護伺候他的人，到了韓城這一代已經有些記不清。
韓城的壽命是最短的。
“第一世的時候，我嘗試過逆天改命。可結局還是必不可免的走向另一個滅亡。”從那時起，他才知道，他救不了任何人，包括他自己。
也不知是大雪的天太冷還是司謹睿的情緒不好。
他整個人站在雪中有一種脆弱的病態白。
他轉身要走，一個踉蹌人差點栽倒在雪中。聞卿伸手將他拉住，順手并攏食指和中指搭在司謹睿的脖子上探了一下。
眉心緊鎖。
“為什么你身上的生命值一直在下滑，你做了什么？”
司謹睿朝她露出一抹蒼白的笑容，這一抹笑容在這時顯得格外的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