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時盛倒是沒想到她會這么說。
往她身旁一坐，捏著她柔弱無骨的小手。
“這么乖，這么聽話。怎么舍得說你！”
聞卿親親賴賴趴在他懷中。
蹭了蹭男人的頸窩。
“你真好郁時盛。”
“那在以前有沒有也像我這樣對你很好的人？”
嗯嗯嗯，聞卿迫不及待點點頭。
“有啊！有很多。”
郁總覺得自己有點受傷，問這樣的問題確定不是在給自己找虐。偏偏他腦子抽風還要繼續問下去！
“那你喜不喜歡他們？”
“喜歡啊！”
看來他今晚要多準備幾瓶醋了。
“你還記得他們叫什么名字嗎？”
聞卿也是耿直。
“太多了，除了印象比較深刻的，大多數都不記得。”
想想她的生命，每隔幾十年身邊的人都要更換一大波。這么多，哪里記得過來！
她沒有欺騙郁時盛，對她好的人很多，對她不好的也有很多。
所以，她從來不會在一個地方待上太長的時間。免得會被人看出問題。當然也有失手的時候，比如當她過度留戀一個地方的時候，不小心被人發現，會被當成妖怪。
她經歷過冷暖。
卻從未覺得世界黑暗。
聞卿知道他想問什么，主動伸手撫上郁時盛的臉，眼神真摯。
從看見他的第一眼起，就是不一樣的。
“不要拿你自己和任何人比。無人是你，無人像你、也無人能替你。”
郁時盛就是郁時盛，沒有輪回，沒有轉世。
他就是這一世出現在聞卿身邊的人，他的靈魂干干凈凈。
是他自己。
“你想問我和郁家先祖是什么關系？我是真的不知道。也想不起來了，我以前可是一只日行好幾善的大妖精，就連陸正軒爹我都能順手救一下。難保在這期間，會有人控制不住饞我的美貌喜歡上我啊！”
她可不像其它妖精，處處留情。
“我唯一留過的情，在你身上。”
郁時盛抓住她亂摸的小手，眼神暗了暗。
“想做什么？”
“要不再加深一下印象，留深點。”
男人反手扣住小妖精的手，將她壓在沙發上。單腿扣住她的腿。
“今晚不行，早點休息。”
話音剛落，低頭在聞卿眉心處親了一下，松手放開她。
身上的重量一下沒了。
聞卿看著他離開的方向。
果然啊，還是在意的吧！
聞卿翻身趴在沙發上，看著窗外漆黑的天。
想到腦袋痛，也想不起來自己到底和郁家先祖有什么關系。
不過，這時她想到一個人。
他或許能知道答案。
郁時盛開著車一路回到郁宅，進了擺放先祖資料的房間。
房間內，堆放著大量的文獻和資料。
從郁家第一代到現如今，都會被紀錄在冊。
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很多資料都已經成了殘頁，找起來十分困難。
郁榕的話提醒了他，他一定會只找到蛛絲馬跡。
來時的路上，他已經在心底問過自己。要是查出來聞卿真的很郁家的先祖有關系，他會怎么做？
不要拿你自己和任何人比。無人是你，無人像你、也無人能替你。
那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