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齊飛這家伙走到李四狗面前,滿臉獰笑著說:“你這大頭鬼也有今天!說著他還拍了拍李四狗的臉,你這家伙不是挺兇嗎?來呀,再來打我們啊!”
“滾蛋!讓你們好好辨認就好好辨認,費什么話!”吳仕廉喝斥二人道。二人嚇得灰溜溜地退到一旁。吳仕廉又一揮手,旁邊的小廝會意,將李四狗嘴中的布團扯下。
李四狗能開口說話了,還沒等旁人問話,他便馬上開始懟起了黎海江和鄧齊飛:“好你們兩個鼠輩,當時是怎么和我們保證的?你們說絕不出賣我們,做我們的內應,怎么一轉眼就又叛變了?你們這兩個家伙偷奸耍滑不說,還如此沒有信用!”說到這里,李四狗又看著一臉陰鷙的李松,“你就是那兩個鼠輩所說的藏在這里的那個高手吧?你躲在這里和吳仕廉密謀什么大事呢?”
李松的臉色一變,轉頭一臉怒容地看著黎海江和鄧齊飛,之后又責問一般地看著吳仕廉。
吳仕廉知道他手下這些人是什么貨色,于是趕快讓吳忠將黎海江和鄧齊飛二人攆出去。二人嚇得面如土色,灰溜溜地跑出門去。吳仕廉又小聲和李松解釋了半天,但李松仍然面有怒色,用他那嘶啞刺耳的聲音說道:“吳仕廉,不是我說你,你手下人是怎么搞的?你們能做好一件事情嗎?”
吳仕廉臉上有些掛不住,只得尷尬地笑著。
李四狗和沒事人一般,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些人的鬧劇。當他看到吳仕廉被那李松壓得說不出話來,又借機挑撥,對李松說道:“我說你這家伙也有些過分了。你這當頭領的得要善于利用手下人,你得知道他們的長處和短處。明知一些人能力不夠,卻還要求他們去做好事情,你這不是自己騙自己嗎?手下辦事不成之后你又如此責罵,有什么用呢?要想有說服力的話,你可以親力親為啊。話說回來,你確實挺厲害的,能夠把我狗爺抓住,只放走了我們其他人,這說明你能力還是有的,比剛才那二人強一些。”
李四狗的這番話惹惱了李松,李松鬼魅般的身影出現在了李四狗面前,用他未受傷的手扇了李四狗幾個耳光。這力道實在是太大了,李四狗的大臉蛋立刻就腫了起來。李四狗卻不急不惱,嘴里都吐字不清了還在說:“我說得不對你可以指出來啊,打我干嘛?你是看我被綁著所以才打我的嗎?若咱倆單挑你敢這樣打我嗎?算了,算了,你就是現在找我單挑我也不同意了,我從來不打身殘之人。”
李松氣得渾身都微微發抖,嘶啞著沖手下嚷道:“拿刀來!我要活剮了他!”
李四狗這家伙面不改色心不跳,嘴里還嘟噥著:“來啊,讓爺看看你的活兒好不好!”
看到李松在李四狗面前失了威風,吳仕廉的人都竊喜不已。當看到李松真要動手,吳仕廉馬上上前攔住了他,“息怒息怒,你何必和此人見識呢?這家伙一看就是耍嘴皮子的,他在挑唆我們呢!你先不著急動手,等我們先問明白再說。”
李松生著悶氣,在屋中走了兩步,最后坐在一把椅子上。
還沒等吳仕廉問話呢,李四狗這家伙又搭腔了:“你就是吳仕廉?嗯,不錯,這位老爺子看起來是個明白人,能成大事!老爺子,咱倆可以聊聊。”
吳仕廉冷笑著說:“你這家伙,肥頭大耳不說,倒是長了一副尖牙利齒。好了,你叫什么名字?”
李四狗的嘴依舊很損,“老爺了,你不用客氣,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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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狗爺就行了。”
聽了此話管家吳忠忍不住了,上前就要打李四狗。吳仕廉卻輕輕攔住了他,又繼續問道:“你是哪里人士,做什么營生的,來我蘇浙府要做什么?”
“我是……”剛一開口,李四狗便打了個哈欠,“哎呀,不好,我怎么如此頭暈了?”說著李四狗面露痛苦之色。
吳仕廉知道李四狗在耍花樣,但不知他想要搞什么鬼,于是不由得問李四狗:“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