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聽人勸，喜樂說了不讓你去，怎么還去。”
唐寧嘻嘻一笑，拉著游野的袖子，“別生氣了，游司長，我今天的工資都讓那個季安扣了。”
說著，唐寧又癟著嘴故意裝委屈。
“你應該叫總司長。”
“好好好，就是那個一肚子壞水兒的總司長。”
“干嘛這么說他，他怎么你了？”
“他戲耍我！”
“那還不是因為你自己淘氣。我還沒懲罰你呢！”
“啊，你還要懲罰我啊。”
“當然了，為了讓你長記性，你以為在夢里就可以任意妄為了嗎？”
“那你想怎么懲罰我啊……”
“把頭伸過來。”
唐寧把腦袋往游野那邊伸了伸，游野的臉慢慢向她靠近。
唐寧不由自主的往后躲，游野笑道，“別躲啊，”伸手在唐寧的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
“記住了嗎！”
唐寧摸著腦門，另一只手拍了拍游野的肩膀，一副兄弟放心吧的神態，“記住啦！”
月朗無星，涼風有興，兩人并坐在石凳上，看著泉水嬉戲。
“總司長其實人挺好的。”
唐寧歪頭看著游野，“我怎么沒覺得。”
“相處久了你就知道了。”
“我說你……”
“我怎么了？”
“你一說起總司長，眼睛里都泛著光，”唐寧壓低了聲音，“你不會是……彎的吧？”
“你腦袋里每天都想什么呢！”游野一下笑了出來，輕輕揉了揉唐寧的腦袋。
“我也不知道，哈哈哈，被你們靈霄閣折磨的神經錯亂了。”
“眼睛泛著光就是喜歡啊？那你呢，提起誰眼睛泛光？”
聽到這話，唐寧心里浮現出了那個17歲少年的身影。
如果說，提起林皆樂，我的眼睛里會泛著光的話。唐寧想，倒不如說，那光本不屬于我，只是林皆樂太過耀眼，將光折射進了我的眼睛。
“怎么了？想起誰了？”
“反正現實空間的名字，我也說不出來，你就別問了。”
“看來我們的小桃子是有意中人了。”
“別看不起人，我可是和妖怪相過親的人了。”
“你還敢說！”
兩人又是一陣嬉笑，東方的天際，一顆耀眼的星星正在緩緩升起。
“糟了。到時間了。你打卡器呢？”
“好像在喜樂那兒。”
游野拉起唐寧往大殿前面跑，“啟明星升到天空正上方之前，必須回去。”
“為什么啊……”
“你不怕上班遲到嗎？”
果然，穿過大殿的時候，已經空無一人。
“靈霄閣白天沒人辦公嗎？”唐寧邊跑邊問。
“你就別操心這個了。”
終于，兩個人跑到大殿前，“快。”
唐寧在游野的催促下，摸了還氣球，在霧氣中消失了。
這時唐寧才想起來，忘了問游野鑰匙的事兒。
隨手一摸腰間，糟了，腰牌好像忘在了那個落英宴府。
御妖庭側殿，季安看著手里的東西，是一塊寫著“小桃”的腰牌。
身邊一身黑衣的男子也看著這塊腰牌：“想起什么了？”
季安搖搖頭。
“你那天說，線有點發緊？”
“嗯。”
“我看看。”
季安放下了手上的腰牌，把長衫的兩襟打開，露出白皙的胸口。
那胸口上，一條隱隱約約的黑色絲線似乎在將他的胸口圍繞住。
“你最近碰到什么人了嗎？”
季安看了眼桌上的腰牌，“這個？”
“我是說白天。”
季安想了想，“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