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政庭看著這個囂張的家伙,最后終于一拳砸在了他的臉上。
這一拳的力道很重,妹夫的臉立馬被打的紅腫起來。
他妹夫吐了一口血水,依舊冷笑著問他:“打了我一拳,是不是覺得自己就像個男人了?”
“可是你打了我,也不能改變你在蘇家的地位啊,你在蘇家干了這么多年,那老東西把你當自己人看了嗎?”
黃政庭據理力爭:“我不允許你這么說話。”
“本來就是蘇家的狗,還不許我說,你看看你現在,從總裁變成副總裁,還給別人打工。”
黃政庭不想再聽他說話,一拳砸在了桌子上:“你現在就給我出去。”
“姐夫,我今天來不是跟你吵架的,我是來給你指一條明路的。”
男人在這個時候放低了姿態,用幾乎討好的口吻道:“姐夫,你有能力,有學識力,有才華,不應該只窩在蘇氏當一個上門女婿。”
“董事長就算這次逢兇化吉,以后還是有死的那天,到時候你女兒繼承了蘇氏,你會甘心嗎?”
黃政庭聽了這話,攤坐在椅子上。
他當然不甘心了。
他為蘇氏奉獻了30多年時間,蘇氏上下決策,以及很多重要的會議章程,都留下了他存在的痕跡。
甚至蘇氏之所以發展成現在這樣的商業帝國,也有他功不可沒的一部分。
他不甘心就這么被他們踢走。
可他又有什么辦法呢?
他姓黃,他們姓蘇,他終究不是蘇家人。
妹夫又在這個時候道:“你看,就算蘇老爺子把整個蘇家交給那個丫頭,那丫頭也遲早要結婚嫁人的,到時候還不是便宜了別的小子。”
不知道為什么在妹夫這么說的時候,黃正廷的腦子里,突然間出現了祁三爺那張臉。
祁家已經是能與蘇家匹敵的商業帝國,倘若蘇家被他們吞并,那么祁家豈不是稱霸全國的商業帝國了?
他絕對不允許蘇家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哪怕蘇家不屬于他,他也不想它被別的集團吞并。
因此在這個時候,他陡然坐起身子,然后又是一拳砸在桌子上。
妹夫在這個時候看出了黃政庭的怒意。
他壓低了嗓音道:“你看要不這樣,現在各大媒體都在爭先報道董事長的事情,若是你放出消息,說董事長的病情治不好了……”
“然后整個蘇家的旁系,都會過來,想分一杯羹,到時候他們自相殘殺,你做首漁翁之利,豈不是挺好的?”
黃政庭聽了這話,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
“可若是這樣做的話,那不是毀了蘇家嗎?”
妹夫在這個時候,眼神也變得兇狠起來:“毀了蘇家?我看你是想多了。你這樣做不過是給蘇家洗牌,把那些應該淘汰的垃圾,全都踢出去。”
黃政庭也在這個時候,喃喃地重復著這句話。
妹夫繼續添油加醋:“你想想看,蘇老爺子現在留你在這里,不過是念及著往日的情分,但是你這個女兒啊,不是養在身邊的,她哪里會顧得上那么多情分。”
“等她做了董事長,肯定第一個踢出去的人,就是你。”
“她不可以這樣!”
黃政庭仿佛已經看到了,他被蘇阮踢出去的一幕。
“就算是我死,也一樣要死在蘇氏。”
這句話正中妹夫的套。
他沖著面前的姐夫道:“誰說她不可以了?誰不知道蘇家大小姐囂張跋扈,聰明絕頂,將來也一定是商業上的奇才。”
黃政庭思索了好久,這才開口:“可她終究不是我的親生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