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歡笑瞇瞇道:“改天送我一個可以不?”
“好說好說,等我奪回部落,你們想要什么我送你們什么,當感謝禮物。”
如此一直聊到天破曉,許是找到盟友太過激動,許是也從他們口中得知到不少新鮮事物,意猶未盡的萬托依舊神采奕奕。
可,別說葛覃圓圓他們已招架不住入睡,連話嘮都給他聊睡著。
小小的飛船上,也只有一張明顯不是能聊天的清冷臉,隔著幾人與他大眼瞪小眼。
萬托沉默了會,主動邀請:“北泠,要聊天嗎?”
毫不意外地得到一句清冷:“不聊。”
萬托再沉默了會,“要不聊聊?我的族人有去過鳳鳴暗訪記錄,你是你們國家史上最大的奇跡,我想知道你多些事,好寫進鳳鳴國記載書里。”
“不必。”北泠索性垂下眸子,看趴在他腿上睡著的貓,跟萬托隔絕眼神接觸。
聊天永動機只好作罷,剛想扭頭,忽然看到李鑫睜開眼,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登時一亮:“李鑫,聊天嗎?”
北泠:“……”
然后,這句話就跟魔音一樣,整整縈繞幾人三四天。
吃干糧的時候:“要繼續聊天嗎?”
下地面補充食材或解決人生大事的空擋:“哇哦,這個肉好好吃,葛覃快跟我聊聊我這個是怎么做的!”
夜半三更時,面對著被他聊得昏昏欲睡幾人:“等下再睡,還沒聊完呢。”
毫不夸張,幾人從來沒見過這么這么能聊的人,好似聊天能當飯吃能當覺睡。
只要醒過來,等待他們的永遠是一張神采奕奕的臉,然后一句:“聊天嗎?”
永動機只要他們問一句,就能喋喋不休滔滔不絕地說一大段。
奇跡的是,他說得最多,嘴巴卻紅潤有光澤,反觀他們說得不多的人,嘴巴各個起皮干裂嗓子啞。
可一條船上的螞蚱,面對叔叔的熱情邀約,這群小年輕跳又不能跳下去。
且隨著因聊天使關系猛進,叔叔的態度,從問一句到后面直接起話題,又拒絕不了,每每都只能含淚應下。
幾人從頭天興致勃勃地陪聊,到兩天后被聊的如霜打得茄子,一個個仿佛瘟雞。
到快要到海島時,各個聊得眼神渙散,已不知以今夕是何年。
也只有話嘮戰斗雞,還能與聊天永動機繼續一較高下。
東拉西扯地聊了幾天,白歡才想起問武器這一茬。
聽他說完恍然大悟,拿出能量槍。
“未來的武器,是從槍的本體里,建造出發射出的不同威力與形狀的炮彈,能量管是作為動能驅它用的。能量為主,槍為輔。”
一頓,又道:“而你們這里的武器,是用鐵球當輔佐物,發揮出能量威力。是槍為主,能量為輔,可以這么理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