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歡一腳踹過去,笑得慎人:“勇士?勇士個屁!只不過是一群失敗試驗品!”
格朗達對著天,發出一聲聲仿佛野獸臨死前的悲鳴:“我雖然敗在此處,不過我的子孫后代,會延續蠻族的仇恨,總有一天會撕碎鳳鳴每一處!”
“你個垃圾,蠻族不是人人都像你仇視鳳鳴,這只是你自己的仇恨,憑什么要無辜人去繼承你的恨,臉怎么這么大呢?”
格朗達已絲毫聽不進去白歡的話,自顧自地悲鳴詛咒:“神圣的狼神請您看看我!我愿意拿我的靈魂做交易,詛咒鳳鳴每一個人永世遭受罪孽!”
“詛咒白歡下油鍋地獄!”
“詛咒北泠不得好死!”
“砰”的一聲,在這句話落,能量刀插入格朗達心臟,隨著主人意念爆破開來。
再不見一具完好尸體,漫天的尸體殘渣混合著染血殘布,與血霧沖上高空再緩緩落地,濺了白歡滿臉滿身。
“傻逼,廢話真多。”
白歡擦了下臉上的殘渣,等冷卻下來,轉身朝歡呼雀躍的二十萬人走去。
恰好一陣疾風襲來,吹斷了戰車上的狼圖騰,旗幟如一片殘敗不堪的破爛樹葉,搖搖欲墜地飄在地上,與滿心仇恨的格朗達一起隕落。
白歡對著扯著嗓子喊的幾十萬人抬抬手:“低調低調。”
掃視了一圈,問道:“我家寶貝呢?”
葛覃一震,默默地放下手臂,冷靜道:“剛才……放水去了。”
“那行,你們收拾一下尸體吧,我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去吧去吧,等北泠回來我讓他去找你。”
本來想往北泠營帳走,走到半路白歡發現打得太嗨,手臂上的傷口血崩炸開,不處理一下老北鼻肯定又得變冰雕。
身體一轉,哼著小曲兒帶著小紅朝圓圓那里走。
到營帳外,一股熟悉的藥味飄入白歡鼻中,狐疑地掀開帳篷,喉嚨里那句“寶貝兒你的病還沒穩固好嗎”還沒出來,一條猙獰的毒線就這么猝不及防地鉆入她視線里。
北泠正坐在床上擦拭藥汁,聽到動靜側頭一看,心臟狠狠一跳,有些慌亂地去拿衣服。
白歡走過去,懵懵道:“寶貝兒,你身上咋有一條黑線,那是什么?”
“刺青……”
白歡奪過他衣服一把扔掉,兩只眼趴在毒線上看了好半天,抬頭:“不是刺青,這怎么跟中毒了一樣?”
問完,低頭繼續看,那猙獰的黑線就如一條吐著蛇信子的毒蛇,正在危險地往心臟處鉆。
越看越覺得無端可怕,聲音不覺得地顫:“我問你,這是什么?這恐怖玩意怎么會出現在你身上?”
一瞬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每次他都要穿著衣服,根本不是特殊嗜好,而是在擋這不知道是啥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