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被踩扁。
那些蟲卵落在地上，開始還有淡淡熒光，不過片刻，熒光就消失。
“對，這些蟲卵雖然很可怕，可沒有宿主也就活一兩秒的時間而已，還有這蝴蝶，破繭后，存活時間也不過幾分鐘，很短的。”
苗青青對這個倒是有一絲的了解。
馬小方：“得虧是這樣，要不然讓它飛出去，人類怕是要滅絕。”
“萬物從來都是相生相克，它殺傷力強，也意味著某些方面很弱，若不然就破壞了陰陽之道。”
冷龍星突然來一句，這話高深得很。
冷月唇角一揚，露出老母親的自豪笑容。
看到沒。
自家兒子學霸，超級牛逼超級六。
“媽咪，這個東西我想帶回去。”
冷龍星突然指向被馬小方摔裂開的無頭像。
“帶著玩意干嘛？”
“這么丑。”
馬小方嫌棄的撇撇嘴，表示不屑。
冷月：“你想帶就帶。”
冷龍星立刻伸手撿起無頭像，擦了擦上面的灰塵：“這個東西能孵化地獄蝶，肯定是不一般，留著說不定有用。”
“嗯。”
冷月看向神臺，問馬小方：“還有什么異樣不？沒有我們走了。”
這地兒待著難受。
馬小方瞄了眼上面的東西，也沒什么了，搖搖頭：“走吧。”
隨著他們離開。
冷龍星彈指一響，地下室冒出藍火。
很快……
所有的一切都化為灰燼。
書被搬上車。
苗青青回頭看了眼從小住到大的屋子，眼圈泛紅的跟上車。
在車上。
她低著頭，心情低落。
而冷甜甜靠著墨羽，感受著他身上陰冷的氣息，滿是擔心：“墨羽哥哥，你難受不？”
“不難受，我感覺跟活著沒什么區別。”
墨羽這話不假。
馬小方撇撇嘴：“現在是晚上，陰氣重，當然沒感覺，天亮太陽出來之后，你就會難受了。”
“我不怕。”
“沒事的。”
第一句話是對馬小方，第二句話是對冷甜甜。
墨羽從之前知道自己已經變成鬼到現在，一如既往的冷靜沉著。
“哎，你這小屁孩，你知道變成鬼意味著什么嗎？意味著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跟你無關了。”
馬小方還想說你不會長大，也沒機會娶小甜甜了啊，可話還沒說出口，就感覺一道犀利的視線仿佛刀子般直直的射向他。
一抬眸。
正對上冷月警告的眼神，馬小方咧嘴一笑，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的變成：“也意味著你好自由啊，想干嘛就干嘛，半夜不想睡覺，還能飄出去嚇嚇人，嘿嘿。”
“……”
沒人跟他嘿嘿嘿。
苗青青抬眸瞥他一眼，感覺很無語。
人都死了。
還不安分點，還想著出去嚇唬人。
不過講真。
人死了真的是無數的不方便。
比如沒開陰陽眼的人是看不到他們的。
回到海城。
冷龍星一進到房間，立刻開始翻書。
他要想辦法救人。
剛才冷甜甜在，不好直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