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冷月眼底里閃過不易察覺的慌亂。
不過也就是一瞬。
白他一眼：“你傻啊，用屁股想都能知道是這樣，要不然我一個僵尸怎么輪回，死了就沒了。”
君擎天眉頭一擰，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行啦，不用想這么多，總之你要不愿意，那我們就想別的辦法，再不濟你就再多欠我一條命。”
冷月有點心浮氣躁，起身走到茶幾前，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
君擎天就站在那，看著冷月的舉動，暗眸涌動，這女人肯定有事瞞著他。
“對了，馬小方剛才給我發信息，說那兩具尸體的尸檢報告出來了，確實跟戴衛星不一樣，那兩具尸體都是靠蠱蟲驅動，蠱蟲取出來之后，那兩具尸體很快發臭腐爛，已經沒法近人。”
“那有兇手消息嗎？”
君擎天看著冷月走到書桌前。
“喏。”
她拿起手機遞給他：“目前還沒確定兇手，苗青青正在協助他一起調查，首要懷疑對象就是她的祖奶奶，苗青青承諾負責監視。”
“你相信她？”
君擎天一目十行看過他們的群聊記錄。
“嗯哼。”
冷月笑了笑，沒說信還是不信。
事情處理完了。
她氣也發得差不多，下樓找慕青喝茶。
君擎天獨自呆在臥室，拉開椅子，坐在冷月剛才坐的位置上。
“擎天。”
電腦屏幕里，突然出現之前那個女人。
她跟冷月極像。
甚至衣服也換了，跟冷月今天的一樣。
她躲在屏幕里。
正在期期艾艾的望著他，眼中泛淚。
“你到底是誰？”
君擎天不動聲色的看著她，手已經伸進兜里，捏住馬小方給的符。
這符極其霸道。
足以把眼前的女鬼打到魂飛魄散。
反正馬小方是這么說的。
“我才是你的月月啊，擎天，你看看我，我才是當年為了救你，寧愿舍去神職，最后還被你親手殺死，被打入無間煉獄的月月。”
女人哭著朝他伸出手，聲音哀切：“救我。”
“好。”
君擎天也伸出手，不過他手里有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貼在女人的眉心。
“啊……”
凄厲的慘叫幾乎要掀翻整個天花板。
下一秒。
女人從屏幕上消失，符緩緩飄落。
整個房間恢復靜。
君擎天面無表情的撿起符，起身走到浴室，扔進馬桶里沖掉。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地魂看得目瞪口呆，聲音弱弱：“你就不怕她真的是月月啊？”
好像的。
人一模一樣，身上的氣息也很像。
“她不是。”
君擎天斬釘截鐵。
地魂：“你怎么確定？從哪里確定？”
君擎天沒應聲。
命魂緩緩睜開眼睛，從黑暗中看向他。
君擎天：“當年是你認錯人，所以親手殺了月月，還是說你根本沒認錯人，是故意而為之？”
“當年……”
命魂聲音微微一頓，唇角勾出一抹苦澀：“這重要嗎？”
“重要！”
君擎天斬釘截鐵。
“當年為了自保，我們分散而居，你附在月月身上，本來你們融合得很好，可以活命，可她不知道是不是受你影響，竟然哀求天帝放出我們本尊出去。”
命魂眼底的黯在涌動，苦澀更甚。
“繼續。”
君擎天面無表情的聽著他遺忘的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