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龍星也背下最后一段：“成大道者乃天地萬物之脊梁耶，脊梁一潰，萬物不復存在，萬物不復存在，脊梁亦不存焉。”
“唔，不錯不錯，果然是氣運子。”
馬小方表示佩服。
就這本書，他背了好幾個月才能這么流暢的背出來，更別說冷龍星還這么小，還在認字的階段。
“可是還不太熟。”
冷龍星還是有點忐忑，馬小方：“不礙事，這只是時間早晚問題。”
“師父，那我是不是也要背這個？”
冷甜甜很怕，就怕讓她也這么背書。
真的……
會崩潰的。
她絕對絕對不要背書，不要不要……
“你啊，我再想想用什么辦法好一點啊，你放心，不會強迫你做不愿意做的事兒，放心啊。”
馬小方雖然是安慰，但其實也為難。
畢竟學道，哪能不背書？
光是法則啊，道的意義啊，還有畫符什么的，都需要熟記于心，這才能衍生出更高層次的道法，自學點皮毛的那叫神棍。
“馬師父。”
下車后。
趁著冷甜甜跟冷龍星回房換衣服。
墨羽找到馬小方。
“嗯？”
馬小方才剛落座在沙發上，看到他，眉頭一挑：“有事嗎？”
“我可以拜你為師嗎？”
墨羽板著小臉兒，很嚴肅，很認真。
這完全不像冷龍星。
冷龍星絕對不敢提出這種要求。
會怕。
會忐忑。
就覺得自己不配。
墨羽不是，他定定的望著馬小方。
這一刻。
仿佛是理所當然，我就應該是你徒弟。
這種自信來自骨子里。
馬小方頓時笑了：“我為什么要收你？”
“你降妖伏魔肯定會有很多危險，我可以幫你打頭陣，甚至必要的時候，我還能幫你擋槍。”
墨羽一字一句，稚嫩的聲音充滿堅定。
馬小方：“你一個小孩兒，居然能說出這么拽的話來？”
不說他信不信。
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會覺得他在吹牛逼。
下一秒。
墨羽動了。
管家正在送茶，彎著腰的那瞬間。
涼意襲來。
就在他的太陽穴處，尖銳的匕首抵在那，再近一分，他就會斃命。
可要再遲一分。
練過的人就能反制，甚至能逃。
而現在偏偏就這么恰好。
管家一動不敢動，拿著茶的手在發顫。
嚶嚶嚶……
這管家當得越來越難了。
馬小方也在這一刻驚訝到瞪大眼睛。
“可以嗎？”
墨羽收了匕首，定定的看向馬小方。
他這是在展示身手。
話少，人狠，還充滿自信。
這種人若是為敵，絕對能令人頭大。
“可以，但我想知道你為什么要突然要拜我為師，是想行俠仗義？”
還是想為非作歹？
這一句，馬小方沒有說出口。
“甜甜不想背書，我可以替她背，在她需要畫什么符或者需要念什么咒語的時候都能替她。”
這是墨羽的目的。
很明確。
馬小方一臉意外，這孩子想法可以啊。
“行！”
馬小方拍了下大腿笑了：“我正愁著那小丫頭不肯背書怎么辦，你要能替她就最好，還能跟龍星搭個伴，兩個人一起互相監督，免得偷懶不努力。”
“你想多了。”
“我跟龍星都不會偷懶，龍星很努力。”
墨羽冷冷的糾正他。
雖然是師父，也不能隨便貶低他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