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瞥了眼秦明的方向，眸中滿是陰險，“兒臣前些日子發現了件有趣的事，此事跟秦大人有些關聯，一直想找個時機問清楚，奈何總是湊不到一塊。”
秦明聞言心頭狠狠一跳，神色卻未見露出半點慌張。
早在之前魏修叮囑之時，他心里就清楚，太子肯定會找麻煩。
不過對方這次也著實挺會找時機，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故意來挑事，讓他下不了臺。
“繼續說。”老皇帝又再次開口，示意太子把話給說清楚。
太子露出一抹得一之色，便趁著大好時機把早已在心中醞釀好的話說了出來，“兒臣本想著找秦大人幫忙調查可有魏家孽子的下落，可秦大人總是用各種借口推脫，著實讓兒臣好生著急。”
話音剛落，秦明心中暗自冷笑一聲，但卻并未開口打斷。
“后續兒臣得知秦大人臥病在床，事出有因，也就未曾提過此事，只是秦大人明明病已經好了，可兒臣再去找他仍舊是愛搭不理，這著實有些奇怪。”
太子連番數落著秦明，有些事是胡編亂造，莫須有的，但更多的是秦明拒絕歸順于太子的那幾日發生的事。
不過換作太子口中，反倒成了另外一個更加有趣的版本。
說著說著，太子猛然提起魏家之事，其中寓意可想而知。
老皇帝聯想到秦明現在的身份，對方手握兵權，任職兵部尚書這一重任，行為著實有些過于反常。
他瞥了眼一言不發的秦明，冷聲開口，“秦愛卿，可否確有此事？”
秦明微微皺著眉，沉聲應答，“啟稟陛下，殿下從未與我說起調查一事，想來肯定是記錯了。”
太子卻在暗處笑得更加得意，不過面上卻并未表現出來，而是振振有詞的狡辯著，“但我的確有向讓秦大人查人，只不過秦大人并未答應，此事又該如何解釋？”
哪怕他不能讓秦明歸順于自己的麾下，但也絕不會讓對方逍遙自在。
何況秦明本身就有問題，之前他也不是沒有懷疑過，對方是否和魏家余孽有聯系，只是一直找不到機會確認。
不過現在也已經不重要了，他要的是老皇帝震怒，責罰秦明，讓對方背一個和當年魏家一樣的罪名。
“殿下明知我身居要位，不可擅自離職，又如何能跟隨殿下一同做事？”秦明冷笑，心底卻沉了下去。
老皇帝年事已高，昏庸無度，并未悟出秦明話里的意思，只猜測懷疑對方有異心。
這下子便狠狠戳到了老皇帝的逆鱗，頓時勃然大怒，“放肆，好你個秦明，可真是送給朕好一份大禮！”
“微臣不知陛下所謂何事，可若是幫助太子殿下，殿下大可以明說，又何必與我兜圈子？”秦明低垂著頭，心中卻倍感無力。
他這次低估了太子的手段，將老皇帝惹怒，恐怕這次早朝無法收場。
果不其然，老皇帝直接讓人動武，狠狠責罰了一頓秦明。
秦明挨了打，又無力辯解，其他大臣見此神色各異，私底下也都紛紛議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