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麗快要高考的那一年，回來看爺爺，爺爺對小麗說：“我孫女有出息。”
小麗高考發揮正常，考上了省城里的師范大學，錄取通知書下來的時候，小麗準備找他父親商量學費的事。
得到通知書的晚上，小麗炒了兩個菜，等他母親從裁縫鋪回來的時候，一起坐下吃飯，小麗爸夾了一個花生米放到嘴里，咯吱咯吱地嚼了幾下，把頭仰起來一口白酒喝下肚，在家里小麗爸那可是說一不二的。
小麗看了一眼自己母親，知道這個事母親做不了主，小麗吃了幾口飯，對小麗爸說道：“爸，我錄取通知書今天下午來了，我考上了省城里的師范大學，九月份就開學了，學費五千多元，加上其他我省著點花，大概要八千五百多塊。”
小麗爸使勁地放下酒杯，說道：“姑娘念完高中文化就不低了，你上高中這幾年，家里也沒少花，離家也挺遠的，要是錢湊不夠，你就不念吧！”
小麗說道：“爸，我在高中努力學習就是為了考大學，現在考上了，我知道家里不富裕，我報的是師范大學，是所有大學里學費最低的，將來畢業也可以在縣城里當個老師，對你和我媽也有個照應。”
小麗爸借著酒勁拍了拍桌子，說道：“我養兒防老，養你就是為了防老的，你去縣城上百里，我和你媽還能指上你啊！”
小麗看了看母親，母親也看了看小麗，小麗媽說道：“她爸，就讓小麗念吧，錢不夠，咱們去張羅張羅。”
小麗爸瞪著眼睛，大聲喊道：“張羅個屁，你啥時候能借著，不還是我去借，高中的錢還沒還上，上哪借去。”
小麗媽馬上就沒動靜了，小麗看見自己父親喝得越來越多，覺得今晚是談不出來結果的，就說道：“那我明天找爺爺商量商量。”
小麗爸聽說要找自己老父親商量，也沒再接下來說。
第二天，小麗早早起身，踏著晨曦來到爺爺家，早上的露水潤濕了褲腳，小麗來到大伯家，大伯家剛剛吃過早飯，大伯正要下地干活，看見小麗來了，說道：“小麗來了啊！”
小麗笑著說：“嗯，過來看看爺爺，大伯要下地干活啊！”
小麗大伯說道：“你爺爺在家呢！早上涼快，我下地去干會活！”
小麗的大媽正戴著手套，坐在窗下搓玉米，家里給豬和雞吃得玉米面沒有了，散落的玉米粒噴濺在簸箕周圍。
小麗站定，說道：“大媽，搓玉米啊！”
這個燙著小卷滿臉黝黑的中年婦女說道：“嗯吶，給豬弄點飼料。”
小麗推開紗窗門，說道：“我爺爺在西屋嗎？”
“在西屋呢！”
小麗來到西屋，撩開門簾子，看見這個慈祥的老者正坐在炕沿邊，寫著什么，看見小麗進屋，放下手中的筆，說道：“小麗來了啊！”
小麗把考上大學和昨晚談話的事和爺爺說了，爺爺說道：“這個畜生，這點事也辦不好，給他個聚寶盆他也不會用。”
小麗扶著爺爺來到自己家，小麗爸昨天的酒勁還沒醒，早上就又喝上了，看見老頭來了，下了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