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園不甘心,又頓時想到了什么,火急火燎的說,“大人!奴婢是冤枉的!奴婢承認,奴婢確實因為對十五懷恨在心,而在太子殿下的茶水中摻了東西,想栽贓給十五,但是大人奴婢摻的只是普通的巴豆粉,并非是什么砒霜,奴婢句句屬實,請大人明察!”
姚宗海醒木一拍,震耳欲聾,厲聲道,“大膽奴才!事到如今,還敢出言狡辯!”
“大人奴婢句句屬實啊大人!”阿園見姚宗海不為所動,只能瘋了似的又沖賢仁喊了起來,“皇后娘娘救我,皇后娘娘,我可是為……”
“陛下。”賢仁當即打斷了她的話,對溫政良說,“此人毒害太子,罪無可赦,還請殿下為慎兒主持公道。”
溫政良冰冷的開口言,“來人,將這毒婦拖出去立即杖斃,株連九族!”
阿園頃刻猶如晴天霹靂
“皇上,皇后娘娘!”阿園一面掙扎痛哭,一面撕心裂肺的喊著,“奴婢是冤枉的!奴婢是冤枉的!!”
可不管她如何掙扎,還是被侍衛粗魯的拖了出去。
溫玉言看向跪在地上的十五,又同溫政良說,“父皇,既然下毒之人不是十五,那是不是可以放了她?”
“陛下。”賢仁道,“雖然下毒之人不是此女,但茶水也是在她手中出了事,看管不利,臣妾覺得這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溫政良言,“皇后似乎言之有理……”
溫玉言心中又緊張了起來。
正在他心焦時,想著該如何,只聽十五緩緩道,“皇上,奴婢記得前些日,您為慶皇后娘娘生辰,曾下令要大赦天下七日,活罪一切可免,今日正好第七日。”
賢仁一愣,她不提,溫政良和她倒還真忘了此事。
“既然如此,那便當堂釋放,只是以后謹以此事,可不是每次都有如此好運。”溫政良道。
賢仁也不好再說什么,只能不甘的沉默了下來。
“是,奴婢謹記教誨,叩謝皇上皇后娘娘大恩!”十五磕下了頭行拜禮。
溫政良扭頭對賢仁道,“既然兇手已歸案,便隨朕再去瞧瞧太子吧。”
“是。”賢仁隨著溫政良起了身。
其余人齊齊跪下異口同聲道了句,“恭送陛下,皇后娘娘。”
溫政良看了眼溫玉言,轉身便緩緩離開了大理寺……
待離開大理寺后,溫玉言一直緊繃著的身體,這才放松了下來,他看向身邊的十五,問,“你還好嗎?可有受傷?”
十五張開雙手,在他眼前緩緩轉上了一圈,孩子般地笑言,“王爺您看我像受傷的樣子嗎?”
“薛罡竟然沒有為難你?”溫玉言意外,要知道薛罡心狠手辣,在他手上怎么著也得脫一層皮,他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十五調皮的賣關子,說,“這個嘛,山人自有妙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