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高高在上的慕愿歡那么多年,楊初柔如今終于可以揚眉吐氣了。
雖說楊初柔現在是在府中禁閉,不過慕愿歡淪為庶人,還要欺君之罪的嫌疑。
論起處境來,慕愿歡終究還是比楊初柔慘多了。
過不了多久,這件大事就會傳遍整個京城,慕愿歡則會成為所有人茶余飯后的談資和笑柄。楊初柔將信件放在一邊,只覺得此刻心中開闊舒暢。
“哈哈哈哈,哈哈哈……”楊初柔放肆地大笑著,“慕愿歡,你也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你終于淪落至此了。我今天真是太高興了,這是我長這么大最開心的一天。從今以后,慕愿歡你再也沒有高高在上的資本了。以后你見了我,還要下跪行禮呢,想一想就開心,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楊初柔的笑聲太大,驚擾了楚煜,楚煜前來看看今日楊初柔這是又發了什么瘋。
“你這是怎么了?又在發什么瘋。我勸你還是好生安分一些,沒準哪一天陛下想起你之前做過的那些錯事來,一時震怒,降罪與你,我可保不了你。還是少折騰些,也給自己少招惹一些麻煩。”楚煜譏諷道。
楊初柔今天心情大好,根本不把楚煜的這些風涼話放在眼里,反而對楚煜的到來十分高興。
楊初柔十分得意地說道:“陛下會治我的罪,笑話。如果陛下因為一個庶民而降罪于我,那才是大錯特錯。按照我父親的官職,保我脫罪都是輕輕松松的。而且論罪責,我想慕愿歡的罪過比我重多了,冒充皇室公主,陛下對她可就不僅僅是禁足那么簡單了。”
楚煜聽得云里霧里的,“你在說什么?什么庶民,什么欺君之罪,冒充什么的,我怎么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我看你今日真是有些糊涂了。”
“我看你才是糊涂了吧……”楊初柔冷笑一聲,“難道你沒有聽說嗎?今天在宮里,陛下無意間發現慕愿歡并非是他與皇后的女兒,而是不知道是誰家抱來的孩子。真正的嫡公主早在十幾年前就因為早產體弱去世了,之活了一個多月。慕愿歡是我娘抱進宮假充皇后的女兒,我娘已經招認了。”
“什么?”楚煜瞪大了眼睛,一時之間難以接受楊初柔剛才所說的事情。
慕愿歡曾經多受寵,整個京城可都是知道的,真實身份竟然是一個庶人,真讓人難以置信。
楚煜甚至覺得這個消息有些荒謬,是楊初柔氣糊涂了編造出來的。
不過看到楊初柔那一臉認真的模樣,不太可能是假的。
“你剛才說的是真的?慕愿歡真的只是一個庶人?”楚煜再一次詢問。
“當然!”鴨子楊初柔十分肯定地答道,“不出三日,這個消息全京城的人就都會知道。現在皇上只是將她禁足,等她的身體一恢復,就會立刻著手調查她的真正身份。說不定因為冒充公主十幾年而被治罪呢,這罪過可不小,嘖嘖嘖,恐怕是要關進大牢的。”
聽完后楚煜的心由震驚轉化為平靜,甚至還有一絲絲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