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益守走到周迪面前,用劍鞘拍了拍他的臉問道。
周迪不吭聲,他覺得劉益守是善假于物,勝之不武。要是沒這火蒺梨,他還能再打三百回合
“你們告訴他,以后江州誰說了算。”
劉益守笑瞇瞇的轉過頭,詢問這次立了功了黃法氍和余孝頃等人道。
“我等唯吳王馬首是瞻”
黃法氍和余孝頃想都沒想,都是在第一時間齊聲說道。
這次他們是被劉益守麾下精兵的實力和裝備給驚艷到了,再也不敢有任何小心思。
“你們呢告訴我,以后江州聽誰的”
劉益守目光掃過那些臨川郡豪酋,除了周迪,無人敢跟他目光對視。
“我等都聽吳王的吳王讓我們打誰我們就打誰。”
周迪不識趣,但臨川郡豪酋里面有的是識趣的人
“是啊,以后吳王說什么就是什么,江州吳王說了算。”
“沒錯,以后誰敢跟吳王作對,在下第一個不答應”
有第一個站出來,很快便跪下了一群人。周迪像個傻子一樣站在那里,其他人全都跪了。
“所以,這次你們反叛朝廷的事,那就罰酒三杯”
劉益守環顧眾人,笑呵呵的問道。
那些跪在地上的臨川郡豪酋,頓時一個勁的附和,阿諛拍馬張口就來。只有周迪沉聲說道“事已至此無須多言,吳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住口,要不是你提議起兵造反,我們怎么會冒犯吳王,你最該死了”
那些跪在地上的豪酋們似乎想起什么一樣,餓虎一樣撲向周迪,眾人扭打在一起。周迪雖然身強力壯,卻是雙拳難敵四手,一時間只能護住頭部,被打得節節敗退。
眼前這荒謬的一幕,看得劉益守和他麾下一眾親信瞠目結舌,倒是黃法氍和余孝頃等人似乎見怪不怪,在一旁冷眼旁觀。
“將他們分開。”
劉益守輕輕擺了擺手說道。
斛律羨帶著落凋的人將那些人一陣拳打腳踢。等那些臨川郡豪酋們分開后,幾乎是人人都鼻青臉腫,被打成了豬頭。
這些人畏威而不懷德,真是一點都不假,太過于真摯淳樸,以至于都懶得去掩飾。
“要是罰酒三杯,將來江州必定人人效彷,永無寧日。百姓苦,一路哭,我會很為難啊。”
劉益守嘆息說道。
“吳王殿下,一點都不為難的。殺了周迪,以儆效尤,足以將來絕不會有人敢反對吳王”
一個臨川郡豪酋湊過來建議道。
“你在教本王做事”
劉益守難以置信的看著那人反問道。
“不敢不敢,在下只是建議而已。”那人微微一笑,裝出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
“本王不喜歡被別人教做事,你竟然敢對我不敬。拖下去打死,記得拖遠一點,本王心善見不得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