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斯特蘭奇這種法師,用什么我們無法理解的手段殺了浩克,這個我覺得還有可能,但是殺害史塔克的兇手,怎么看都不可能啊。”布魯斯·班納也表示疑惑。
“也許就是法師呢。”托尼·史塔克說道,“我之前就說過了,可能是斯特蘭奇那樣的法師下的手。”
“那怎么看都不是魔法手段吧!”托爾反駁道,“那不就是簡單的栽贓嫁禍嗎?”緊接著托爾對又托尼·史塔克說道,“殺你的時候,偷偷替換掉羅曼諾夫手中的針筒就行了。”
“那么殺你的時候呢?”托尼·史塔克反問道,“你也看見了,連巴頓自己都非常疑惑,為什么自己會誤射,可見那箭的確是從巴頓手中射出去的。我現在能想到的就是像緋紅女巫那樣控制心靈的魔法,控制了巴頓,讓他射出了那一箭。”
“你要這么說的話,那兇手可能是緋紅女巫了。”托爾說道,“她也是一個非常強大的魔法師。”
“怎么就扯上我了?”旺達·馬克西莫夫說道,“我想殺的只有史塔克,托爾,我都不認識你,我怎么會殺你。”
“不太可能是魔法。”史蒂夫·羅杰斯說出了自己的判斷,“雖然我還沒有想清楚是怎么嫁禍巴頓和殺害巴頓的,但是只要精心策劃一下,那種嫁禍還是能夠做到的。我還是堅持我之前的推論,兇手的實力一定不強,要不然也不會背后陰謀嫁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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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弗大學一條滿是樹木的道路上,貝蒂·羅斯拿著一些書在行走,娜塔莎·羅曼諾夫迎面走來,她說道,“羅斯博士,不確定你還記不記得我,但是……”
“我記得。”貝蒂·羅斯嘆了一口氣,“我也會和你說上次神盾局來人刺探時一樣的話,我沒見過他。”
“我不是為那個綠色的大家伙來的。”娜塔莎·羅曼諾夫說道。
“他的名字是布魯斯·班納!”貝蒂·羅斯腳步頓了頓,“而且我趕時間,羅曼諾夫特工。”
“我是為托尼·史塔克而來。”娜塔莎·羅曼諾夫在貝蒂·羅斯身后說道,“他被謀殺了。”
“什么?”貝蒂·羅斯吃了一驚,“誰干的?”
“我。”娜塔莎·羅馬諾夫走到貝蒂·羅斯面前,將那針筒遞過去,“或者說有人想用這個讓一切看起來是我干的。”
“那你為什么來找我?”貝蒂·羅斯接過針筒。
“你是個細胞生物學戰術應用的專家。”娜塔莎·羅曼諾夫說道。
“專家不止我一個。”貝蒂·羅斯問道,“你來這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我得躲過神盾局的追蹤,而你在那個部門工作過。”娜塔莎·羅曼諾夫說道。
鏡頭一切,貝蒂·羅斯正在用顯微鏡觀察,她說道,“注射器沒有問題,而且里面沒有任何致命病原體的痕跡。”
“那是什么物質殺了他?”娜塔莎·羅曼諾夫也去看顯微鏡。
“無論是什么,那都和生物無關。”貝蒂·羅斯說道,“你的解藥都沒有離開注射器。在我看來,好像有一個微型導彈從針頭發射了出去。”
“你是指納米技術嗎?”娜塔莎·羅曼諾夫問道。
“我是個生物學專家,不是彈道學專家。”貝蒂·羅斯說道。
“所以現在可以確定,殺死史塔克的不是什么魔法了。”看到這里,史蒂夫·羅杰斯開口說道。
“我以為給史塔克注射的是什么毒藥呢,沒想到卻是微型導彈?”克林特·巴頓眉頭微擰,“為什么要注射微型導彈,注射毒藥豈不是更加方便?”
“是啊,用導彈直接把史塔克轟了,這個我理解,但是有必要把導彈做成微型,放入注射器里?”布魯斯·班納也是不理解,“巴頓說得對,直接注射什么致命藥劑更方便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