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有一道深深的疤痕。
雖說看起來已經年代久遠了，但仍舊觸目驚心。
這是傳說夜霖太子在攻打雪鹿國的時候，造人暗算，差點被割掉了頭顱。
當時可是命懸一線，雖說他最終還是打敗了敵人，虛驚一場。
可那一場戰役，也差點要了他的命。
是他最接近死亡的時候，可以想象，要是再晚半秒鐘。
可能世上就再無夜霖了。
再加上白天在龍舟上看到的那玉璽，姜塵可以斷定，眼前的人，絕對是真的夜霖太子。
看來，還是他心胸狹隘了。
自己敬仰的人都那么隨和，他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過于冷傲了？
趙歡歡也算是一代神醫的繼承人。
而且千里萬里這么遠跑來給他治病。
他于情于理，還是應該好好對待人家的。
回想這段時間對她的冷落，姜塵居然還破天荒的有些內疚。
這難道就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趙歡歡不咳之后，夜霖重新回到了座位。
順勢給姜塵也倒了一杯酒。
“姜塵兄，多謝你的款待，夜霖也敬你一杯。”
“承蒙夜霖殿下看得起，是安王府蓬蓽生輝。”
姜塵臉上也難得多了一絲真切的笑意。
喝完之后，他也親自給夜霖續上了一杯。
平日里他可是從來不與別人斟酒的。
兩人推杯換盞，又喝了許多。
原本在酒樓的時候，就已經喝了些，這會兒又喝了紅酒，兩種酒喝雜了，更容易醉。
不過子時一刻，兩人就有些微醺了。
趙歡歡那更是不勝酒力，她平時就不怎么喝酒。
這會兒一高興，又喝了不少。
整個人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
給姜塵倒了一杯酒之后，居然直接湊到他嘴邊，要喂給姜塵。
姜塵眉頭一皺，剛想發作她失禮。
又想到夜霖太子的涵養，到底還是忍住了。
“歡歡，本王自己來吧，你坐下。”
“我不！我就要喂王爺喝！王爺為什么不與我親近？王爺分明是知道歡歡喜歡你的？難道我就真的比不上你那個什么狗屁王妃嗎？”
“歡歡！！”
提到蘇池杉，姜塵有些不高興了。
夜霖這個時候也捕捉到了這句話里的關鍵點。
順著詢問道，“誒？姜塵兄，說起來……怎么沒看到安王妃啊？聽說安王妃是新嫁過來的，你們夫妻新婚燕爾的，這個時候不應該不在場啊？”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姜塵更生氣了！
“哼！”
一把就摔掉了手中的酒杯！
哐當一聲。
嚇得趙歡歡差點整個人摔倒。
姜塵氣得滿臉通紅，原本他的性子，是不會在外人面前說這些的。
但如今酒過三巡，他的腦子也不太清楚了。
居然開始罵起了蘇池杉。
“那個賤人！本王已經將她趕出去了！她不配呆在安王府，本王看到她就惡心！”
正巧這個時候，蘇池杉已經摸著黑，順著狗洞爬到了姜塵的寢宮。
正準備在外面吹迷煙呢。
沒想到今兒晚上姜塵的寢宮居然還燈火通明？
而且遠遠的，她就聽到那個家伙在里面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