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鐵林面色不變,持斧橫擋。
“叮!”
足以穿金裂石的碰撞聲以二人為中心蕩漾開來,震的周圍士卒耳膜生疼。
更近一些的更是腦中一片轟鳴,昏厥過去,耳朵更是鮮血淋漓。
范鐵林臉色潮紅,猛然向后退了幾步,犁出兩道深勾。
對面那個將領也比他好不了多少,整個人“噔噔噔”向后倒退幾步,每一步都深深鑲嵌在地下,留下一個深約數尺的腳印。
范鐵林自跟隨淳于瓊以來,受到他的指點,實力不說突飛猛進,但也有了質的突變。
他自負若是遇到以往的自己,不下百回合必然可以拿下。
可這一次碰撞,自己居然和這名燕將斗了個旗鼓相當。
“好!”
他緊握手中大斧,渾身肌肉高高隆起,里面好似有一只小老鼠在竄來竄去。
整個人高高躍起,手中大斧力壓而下,黝黑的斧刃,鋒芒畢露。
還沒落下,下首的大漢就感覺周身一寒,好似針扎一樣。
他瞳孔劇烈一縮,深吸一口氣,可范鐵林速度太快,他只能奮力舉起長矛,想要擋下這蘊含滔天巨力的一擊。
轟!
恐怖的碰撞激起一陣氣流,飛沙走石,將二人徹底淹沒在里面。
煙塵散去,下首的大漢半個身子都被埋在土里,雙臂高舉,長矛橫臥,抵住范鐵林的大斧。
大漢此時身軀處處見血,面色蒼白至極。
但他的面容依然滿是堅毅,臉上幾乎尋覓不到一絲恐懼。
“一路走好!”
范鐵林渾身鮮血淋漓,但心底卻極為痛快。
斬將奪旗,是所有將軍夢寐以求之事。
盡管心中很是欣賞這位未通名的燕將,但戰死沙場也許是他們最好的歸宿。
他大喝一聲,大斧改劈為削,如一縷黑光劃破虛空。
一顆大好頭顱帶著血沫橫飛出去,鮮血好似一縷虹光,劃破長空。
“將軍,將軍死了!”
有士卒注意到戰場突變的,在幾位將軍先后陣亡,他幾乎是啞著嗓子嘶吼出這一句話。
諸多燕國士卒一個個渾身發冷,手中兵器不知何時跌落都沒有察覺。
大局已定,淳于瓊面色冰冷,靜靜落在范鐵林面前。
“搜身,整理戰場!”
燕國幾個重要將領,必然攜帶與燕國聯系的信件,求援之物也不會少。
淳于瓊雖然沒把燕國放在眼里,可也知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得道理。
“將軍,這是自燕將身上搜出來的。”
很快,范鐵林就自淳于瓊斬殺的那位燕將身上搜到一道圣旨。
淳于瓊攤開,粗略一掃后,又把它遞給身后的范鐵林。
“你怎么看?”
辰國由于內亂,人才稀少,遠不及周邊燕國與辰國。
若不是楊不歸鐵血上位,更有紀靈和淳于瓊這等大將統率,恐怕早就會被周邊幾個國家吞并。
范鐵林被楊不歸歸于他麾下,本身也算是難得的人才。
淳于瓊也抱著培養的心思,畢竟在華夏諸多同僚未降臨之前,楊不歸坐下可堪一用的將領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