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淳于瓊再次提刀襲來,他不甘的嘶吼,目眥欲裂,長槍閃爍刺眼的亮光,奮力刺去!
強烈的威壓之下,他只覺得自己肉身都更進一步,力量都大了不少。
“我這是突破煉皮十重天了。”
若是以前,他恐怕會欣喜不已,大飲三杯烈酒來慶喝。
可此時,他只有絕望與不甘。
這是他這一生,發揮最為強大的一槍!
但可惜,他碰上的是淳于瓊。
鏘!!
淳于瓊靜靜的站在趙邦身后,手中長刀鮮血滴落,他面色無波,依舊冰冷。
在他后面,趙邦背對著他,身軀搖動,脖頸間鮮血流淌,目中充滿了絕望。
將軍難免陣前亡。
他想到自己也許會死,但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么快。
砰!
一顆怒目圓睜,殘留著不甘的頭顱橫飛出去,重重的砸在一面墻上,身軀軟到,血液汨汨流淌
淳于瓊冷冷掃視周圍,所有與他對視的士卒都心中顫栗,不由自主的把視線投向一邊。
“愣著干什么?還不快上。”
一道中日十足的咆哮聲傳來,一個滿頭白發的老者步履匆匆而來。
肌肉虬結,手握一桿門板大斧,冷冷的注視著淳于瓊,眸光堅定,殺氣凜然。
隨著老者到來,這些士卒似乎有了主心骨。
一個個強壓下心中的恐懼,硬著頭皮向淳于瓊沖殺過去。
淳于瓊神色未變,大刀橫掃,七八顆頭顱高高的飛了出去,鮮血噴涌而出。
單腳一踏,在一陣爆裂聲中,瞬息而已,就出現在老者面前,面色冰冷,殺機暴漲,望著老者的目光如看死尸。
這老者顯然心有死志,打算以死來激發燕國士兵的血腥。
可他之英雄,我之賊寇。
若不是這老者出現,這些早已失去膽氣的士卒,恐怕會會直接投降,也能減少不必要的損失。
此次出征,他只率領五萬兵馬,作為辰國的一柄尖刀,只需攻城掠地,其他什么都不用管。
下一刻,一道散發著猩紅色的刀芒透體而出,裹挾恐怖威勢向老者力劈而下。
“刀氣!”
老者望著刀氣襲來,面上再也無法維持淡定,失聲大叫。
刀氣,只有跨越凡人五境,肉身淬煉到極致,才能以強橫的體魄蘊養而出神。
五境之上,第一境便是養神,剛剛蘊養出的神,如燭火般漂浮不定。
第二境便為煉神,也意味著可以以神對敵,附在刀身之上便為刀氣,附在劍身之上便為劍氣。
莫非眼前之人是煉神強者,可煉神強者,又何止于領兵打仗,直接一人奔赴皇都,便可斬殺皇帝。
致使燕國大亂,不費吹會之力拿下燕國。
煉神強者,他只聽說梁國與景國有,每一人都具有神秘莫測的力量,這也是他們能凌駕與他們這些國家之上的原因。
轟!
幾乎沒有絲毫反應,老者臉上殘留這不解和懊悔,被劈成兩截,鮮血四溢。
周圍士卒只覺得遍體生寒,望著渾身已被鮮血澆濕的淳于瓊,滿臉的恐懼。
他們不知道這位辰國將領是誰,可趙邦他們卻清楚,乃是真正的千人斬。
而那老者比之趙邦也絲毫不差,曾為一個靠山宗宗主,后來投靠與朝廷,雖然年老,氣血衰敗,可一身實力還猶在趙邦之上。
沒想到,居然也被一擊擊殺。
“降著不殺!”
淳于瓊大喝一聲,如炸雷一般在眾人耳邊響起,震的眾人耳膜生疼。
城墻之上,一眾士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直到其中一人扔下手中兵刃,跪了下來。
猶如受到感染,其他士卒這一反應過來,一個個丟盔棄甲,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