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話,你聽明白了沒有?”
慕容崢緊緊捏著拳心恨得喉間浸血,渾身都氣得發抖,卻只能垂頭低聲道:“明白了。”
君九淵掃了他一眼后才收回目光,看了眼影子。
“你功夫退步了,回去加訓。”
兩巴掌居然都沒打掉慕容崢的牙,要不是阿音再三吩咐他體內毒素被壓制之后,絕對不能動用內力,他非得打爛慕容崢的臉,叫他居然敢提以前跟阿音的事情!
想起阿音居然跟慕容崢訂過親,君九淵眼底就閃過抹殺意。
……
云夙音絲毫不知道自己離開之后,慕容崢又作死了一回,至于當眾秀恩愛的事情她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的。
她家男人心疼她,將她隨口說的話就能放在心坎上面,換成是誰誰不感動?
要不是顧忌著還有人在,她都恨不得叫句親愛的,然后好生“獎勵”他一通。
等進了屋中,那股血腥和腐臭味道就更濃,因為外面天還冷,屋中點著碳盆,那熱氣烘著時味道就更一言難盡,幾乎熏的人有些喘不過氣。
云姝月的住處很大,往里走還隔著一道碧紗櫥。
屋里有兩個丫環,臉上都蒙著面巾遮擋,見到云夙音進來時都是把她認了出來,驚訝的就想阻攔。
“云二小姐,你來干什么?”
云夙音以手掩鼻,瞧了眼也將人認出來。
這兩個丫頭正好是那天跟著云姝月去林家門前鬧騰時的那兩個,她也沒介意兩人態度,只冷淡道:“我是你們主子請來給側妃看病的。”
那兩個丫環聞言面面相覷:“你看病?”
這云二小姐還是大夫?
“你們要是不信就出去問問你們家殿下,四皇子就在外面候著。”
聽云夙音說四皇子就在門外,她們直接就信了她,別說這里是四皇子府,沒殿下允許這云二小姐根本不可能進來,就算真有什么,她們也不敢去找殿下詢問。
那天去林家的事情,她們二人護主不利,側妃小產之后她們也差點沒命。
現在這個時候再往殿下跟前湊,那不是找死嗎?
兩人連忙退開,而云夙音則是走到床邊,就看到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云姝月。
她嘴唇白的跟鬼似的,原本姣好的面容幾乎看不到半點以前的姿色,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將死之人才有的死氣。
哪怕眼睛閉著像是在昏睡著,她眼皮依舊輕顫。
像是因為疼痛難忍,身體不時抽搐一下,而順著她身上朝下看,還能看到那絲綢的床褥上透著一絲血跡。
“之前的太醫呢?”云夙音問道。
那丫環說道:“太醫說側妃的情況沒救了,只開了幾幅湯藥就走了……”
云夙音聞言有些一言難盡,這些太醫也未免太敷衍了一些,就算是真的沒救了也該在這里守著才是。
居然直接走了。
這是真看慕容崢失勢了,所以連應付都不愿意應付了?
云夙音伸手掀開被褥,就看到云姝月的褻褲上有著一灘血,上面還隱約能看到泛著烏青凝結的血塊:“她一直這樣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