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時間過去,許知善的假期也只剩下兩三天的時間,被通家人拉著在家里吃了一頓飯,由著通老爺子和通老夫人塞菜,說了自己回來一定會多來走走的,通老夫人這才依依不舍的讓通丘將許知善送回家里。
跟爸媽呆了一天,跟邵音以及之前的一些朋友出去吃了一段飯,許知善和邵音兩個人一起去上州市了。
邵音想去上州市采風,許知善就帶上她,一起返校。
她的導師目前還在將上個學期做的東西收尾,目前來說,她還是閑的,能陪著邵音到處走走,晚上兩個人也一起在酒店外面住了。
第一個星期都在外面住著,第二個星期慢慢忙了起來,許知善只能回宿舍了。好在邵音也在忙自己的事情,倒不至于出現冷落的現象。
跟著導師跑前跑后,許知善被老師安排整理下個實驗項目的材料,都是些資料,需要在幾個大型網站上查找,不難,就是枯燥。
好在許知善之前有寫論文的經驗,輕車熟路。
同一個專題的論文,她都寫了四篇了,整理整理,再把手頭上這篇寫了就差不多可以停了。沒有人能將許知善從圖書館里揪出來,沒有人能將她從知識的海洋里撈出來,除了門衛。
每天晚上一到九點半,許知善就在門衛的吆喝聲中抱頭鼠竄,急速離開,那速度,那緊迫感,也算得上是一種身體上的鍛煉了。
第三周,邵音就回去了,許知善想送送她,被邵音婉拒了。
“又不是消失很久,我想你了就來找你唄,送什么送,你論文看完了么?”
“......”許知善就只能留下來看論文了。
白天跟著導師學習現代醫藥學,在實驗室里對著儀器,盯著電腦上起起伏伏的線條。
晚上跟著師父學習傳統醫藥學,在精神空間里對著患者,聽著心跳,問著問題,解決兩位老師曾經遇見過的疑難雜癥。
許知善每天睜眼的瞬間,都感覺自己不是在學習,而是穿越了。晚上穿過去,白天穿回來。
嗚嗚嗚,精神不錯亂都是心智太強大。
連日里看論文,整理文獻,以至于許知善接到利陽秋打來的電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泛著輕飄飄的虛脫感,給那頭的利陽秋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