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雄聽著聽著就問起許知善事情來,他這段時間一直把心思放在父親身上,居然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母親年紀也大,年輕的時候也受過苦,現在身體也算不上好。
許知善直接開了一張調理的房子,對于通老夫人這樣的沒什么大毛病的,建議食補,而不是吃藥。
通雄記得很認真,通老夫人也笑的很溫柔,世界上哪個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把自己放在心尖尖上?
三個人聊著聊著,另外一個主人家也回來了。
老爺子杵著根拐杖,聽見屋子里有人聲,立刻就把手里的放到角落里去,挺著背朝這邊緩慢的一步一步走了過來,到底是腿腳不好,走路的聲音有些拖沓,許知善回頭,看見一個抿著嘴看上去有些兇巴巴的老頭子正朝這邊走過來。不著痕跡的觀察了一下老頭子的走路姿勢,許知善大概心里有數,接著就聽通雄介紹自己了。
聽說面前的這個小丫頭是來給自己看病的,通老爺子臉色更臭了。
“你找個實習生來糊弄我?沒錢了?公司要倒閉了?”
剛說完就被一旁的通老夫人狠狠的拍了一下,呵斥道:“有你這么說客人的嗎?小許很厲害,剛才給我看了看,一下老毛病她全部都說出來了,行了,你趕緊讓人家小醫生看看。”
許知善對上通老爺子打量的眼神,笑笑,伸出手。
老爺子哼了一聲,但是也沒有說什么,伸出手讓許知善把脈。
耐心的問問題,將想知道的都知道了,許知善皺了皺眉頭,道:“我想看看老爺子以前的傷口。”
老爺子沒什么不愿意的,當年留下的傷口帶給他的除了痛苦,還有榮耀。
通雄幫著卷起褲腿,把即便只剩下個疤也顯得猙獰的傷口露了出來。
許知善鄭重,面前這個老人確實是位老英雄啊。
敲敲摸摸看看。
許知善心里有數了,眉頭松了松,道:“能治,就是時間長點,不過陳年舊傷,光吃藥肯定是不行的。還得配合針灸、按摩,以及自己堅持鍛煉。”
聽著許知善和別人完全不一樣的說法,通雄第一反應自然是高興,接下來就是打心眼里的質疑,沒辦法,那么多成名已久的醫生都說沒得治,只能硬抗,怎么到你手上就能治了,還這么輕松的樣子。
“時間長點是長多久?”他問道。
“以一周為一個療程,按照我的方法前四周要針灸、吃藥配合按摩,這四周下來不能根治,但是能讓老人家在陰雨天不那么難受。后面四周不用針灸、但是要堅持按摩、吃藥、鍛煉,之后就不用吃藥,和通奶奶一起食補,保持鍛煉和按摩,一年之后就能根治了。”許知善解釋道。
通雄連忙點頭,道:“吃什么藥?”
“我給你寫個藥方,都是非處方的,放心。每周三次針灸,我來給通爺爺針灸,放心,我有證書的。至于按摩,每天都要按摩,這個就只能讓通叔叔自己學學了,很簡單的,一點都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