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音把許知善送回家里,路上欲言又止,許知善將手機一放,道:“行了,你好好開車,有什么問題等你下車回家再問。開車專心,路上人多。”
邵音立刻跟話:“我今天不回去住了,就在你家住,咱到家就說。”
許知善無奈,這就是八卦的力量嗎?
兩人回到房間,遇見正在客廳看電視的許媽,邵音甜甜的向許媽問好,并表示今天要住在這里和許知善一起睡,許媽特別開心。幫她們兩個鋪好床,看著她倆進了房間。
將房門一鎖,邵音拉著許知善坐到椅子上,壓低聲音問道:“你和應廊兩個人怎么回事?不是,應該是你和應廊以及時藝三個人是怎么回事?”
許知善睇了邵音一眼,道:“前面那個問題能和你講講,后面那個問題沒辦法講,我也不知道。”
事情其實并不復雜,或者說很是簡單。
一個是班花一個是班草,兩個人成績都不算差,班級里同學時不時起哄,難免就會將視線放在對方的身上。
一個活潑美艷。
一個清雋俊朗。
互生好感不是什么難以理解的事情,但是許知善是個有原則的人,她的計劃里沒有早戀,所以即便是心有好感,也有所克制,并沒有表露,或者吐露,即便是當時就和她玩的很好的邵音也沒有從許知善正常的作息和言談中發現什么。
雖然兩個人私下里沒有什么交流,但是許知善感覺他們的三觀和精神世界是貼切的,也一直認為應廊也是如此,但是事實上她高估了對方。
高中最后一個寒假,許知善有一天心血來潮約上了應廊,說是兩人一起看個電影,應廊很爽快的答應了。兩個異性高中生當然不可能看午夜場,許知善買的下午場,她中午飯都沒吃,就在外面等著了。一直在商場里等到了電影放映也沒有等到人來。她發消息也沒人回,當時應該是生氣的,許知善在回憶里掏了掏,沒掏出來當時的情緒,記不得了,只能推測。
“然后呢?”邵音著急的問道。
許知善繼續掏回憶,回答道:“接下來我就自己一個人進去把電影看完了。”
“......”看著邵音神情復雜的說不出話來,許知善理直氣壯的道:“那有什么辦法,我自己掏錢買的兩張票,又不能退,不進去看降低虧損,那能怎么辦嘛?”
“......你說得對,繼續講。”
“然后......”
在許知善將電影看完之后,終于聯系上人了,說自己剛才出了個小車禍,去醫院了。
許知善立刻讓應廊把醫院位置發過來,她打算去看他,但是應廊不讓,可是許知善犟,沒辦法應廊就發了一個地址給她。
許知善坐了很久的公交車才到那個醫院,她站在醫院的雪地里問應廊他在哪里,可是這次又沒有聯系上。
“所以你在雪地里一直等著?”邵音問道。
“我有病?當然是進醫院里等著,外面多冷啊。我就等了半個小時,太晚了,我媽催我回家。”許知善回答道。
“你這故事,一點也不驚心動魄,一點也不扭曲三觀,一點也不蕩氣回腸啊。”邵音感覺自己被騙了。
許知善一臉懵逼,“我要有一段驚心動魄、扭曲三觀、蕩氣回腸的戀情你能不知道?再說,我當時才17歲,未成年!要什么亂七八糟的戀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