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手什么回事?被咬啦?”基友三。
“什么什么,讓我看看,嘖,咬的這么狠,這么野啊,秋哥?”基友二。
利陽秋看了手上帶血的牙印,踹了湊過來的男人一腳,“滾。”
“嘖嘖,真脫單啦?”基友一。
“知道還問?”利陽秋喝了口水,瞇著眼慵懶的回道。
“嗷~~~”一頓鬼哭狼嚎,利陽秋無動于衷,甚至掏出手機,給新鮮出爐的女朋友發了一個騷里騷氣的晚安.jpg
收獲了一個規規矩矩的晚安,利陽秋走過去踹了還不休息在這里嗷嗷叫的男人們各自一腳,不客氣的道:“行了,我要睡了,你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去吧。”
“嘖,見色忘義啊,見色忘義。”基友一二三彼此攙扶著回自己的房間,互舔傷口去了。
怎么就讓利陽秋那小子脫單了呢?就憑那小子那張臉嗎?嘖,真煩。三人不約而同的想著。
這邊,許知善馬上都要踩著點回寢室,也被兩個舍友拉著一頓起哄。
公一瑾眼神好,一眼就發現許知善的嘴唇好像腫了一點,紅了一點,立刻發出了懂的都懂的猥瑣的笑聲。
許知善被她笑的臉紅,因著心虛,氣急敗壞的道:“笑什么?吃辣吃的!”
“哦~~”
“哦~~”顧桃詩跟著起哄,今早她起床的時候許知善都走好久了,也是聽公一瑾說今天許知善出去約會了,她倆猜測了一整天的時間許知善的男朋友是誰,都沒猜出來,畢竟開學到現在許知善真的沒有和任何一個熟悉或者陌生的男人單獨出去過,這是頭一次。
“怎么樣?早上你說還不是男朋友,現在是了嗎?”公一瑾臉上寫滿了我想八卦四個字。
許知善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好說的,而且利陽秋和她在一起了本來就是很讓她高興的事情,也就利索的點了頭。
寢室里傳來兩聲壓抑不住的女高音,雖然戛然而止。
掙扎著從許知善的手上釋放自己的嘴巴,公一瑾抬起頭,激動道:“你嘴巴肯定不是吃辣吃的,肯定是被那個野男人親腫的!”
“好野哦!”顧桃詩在床上探出頭來起哄到。
許知善氣急敗壞的撓起了公一瑾的癢癢,一邊撓,一邊對上鋪的顧桃詩喊:“不準說了,不準說了!”
顧桃詩在床上笑的捂著肚子嗷嗷叫著自己肚子都笑痛了,許知善紅著臉啐道:“活該!”
鬧了半天,三個人才洗漱好躺到床上準備休息。
猶豫之下,許知善沒有跟媽媽說自己交男朋友的事情,而是通知了一下邵音,那丫頭都要比許知善自己還急了,不通知她,她知道了得罵死自己。
又接受了一通口誅筆伐,邵音那邊終于消停了。
許知善看著那個騷里騷氣的晚安,許知善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放下手機,開開心心的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