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善:啊?那你豈不是只能在微雕展轉轉就得走啦?
利陽秋:無奈.jpg
利陽秋:工作需要,莫得辦法。
許知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自覺的晃了晃腳丫子,又問了一遍:那你這幾天跟我們一起出去玩嗎?
利陽秋:榮幸之至。
許知善將手機放好,許知善聽著邵音洗澡水的聲音,無聲的尖叫著。水聲一停,許知善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拍了拍臉,卸了妝,和邵音交換位置。
魯運真的很想帶著三個哥哥姐姐去外面轉轉,但是作為魯班傳人,這段時間名氣越來越大的金字招牌,他真的分身乏術,不過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問魯運要了一份游玩攻略,許知善三人就逛了起來。
這里確實沒有澤長省繁華,但是這里的文化氛圍要比澤長省濃烈太多了,孔子的故鄉,堪稱是孕育文化的搖籃。文化是一種氣質,一種氛圍,一種蘊含在言行舉止之間的細節,在這里隨處可見,隨處可感。
巍峨的高山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人文的遺跡是祖宗們的精雕細琢。
不僅是許知善,就連在這里呆了兩個月的利陽秋也在這兩三天的時間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氛圍和這座城難以言說的魅力,人文的力量,人文的魅力。
周五那天,上午九點,三人在一座體育館前集合,拿著魯運給他們的門票,朝體育館內進軍。
雖然是微雕展,但是展品不全是微雕,也有大型一點的雕刻作品。許知善三人扒著展柜,一點一點的看過去,是不是就發出見識短淺的驚呼聲。
在一個核雕面前,許知善差點覺得自己是瞎的,居然有人在一塊核桃上面雕了山水和人物,人物發須清晰明了,這還是借助了場館提供的放大鏡,要是沒有放大鏡,都看不出來。
“實在是太厲害了。”邵音作為見多識廣的富n代,也贊嘆道。
許知善點了點頭,她還看了一眼作者名,一位叫魯航的大師,也姓魯,也不知道這位和魯運是不是有什么關系。
玉石雕刻的諸天神佛,木根雕刻的山川世界,核桃上的柴米油鹽,琳瑯滿目,目不暇接。
許知善三人找到魯運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半小時之后了。
魯運穿著一身正式的西裝,還挺帥,看上去更是成熟了不少。
“你的作品是哪個啊?”邵音笑瞇瞇的問道。
魯運帶著三人朝身后的展柜走去,指著一個石雕,目光中再無半點羞澀和怯意,帶著少年氣十足的意氣風發和蓬勃自信,道:“我的作品--傳承。”
許知善三人朝這個到小腿高的石雕看過去。
這是一幅事件雕刻,青年半跪著從坐在椅子上的老者手中接過了兩樣東西,一樣好像是刻刀,還有一樣似乎是書?
怎么說呢,老者面容嚴肅,可是許知善居然詭異的從這位石雕老者的眼神里看出了慈愛?
不是!
不是慈愛!是石雕青年的倒影!
許知善面上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