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陽秋站在酒店下,低頭發了消息,抬頭無意識的觀察起周圍的情況來,習慣使然。
等了五分鐘的時間,身后就傳來了腳步聲,輕快的,不陌生的。
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轉身,難得的愣了一下,不過反應的特別快,許知善完全沒有發現。
許知善的眼睛里帶著毫不遮掩的欣賞,利陽秋不著痕跡的勾了勾唇,決定回去的時候免為其難的幫湯維帶一份他想吃很久的包子。
“今天看上去特別的精神啊。”許知善笑著道。
“謝謝夸獎,但是如果把精神改成帥,我會更高興一點。”
“噗,不要臉。”許知善小聲的嘀咕了一句,音量卻足夠被身旁的人聽見。
“什么要不要臉的,我說的是實話好嗎?”
“嗯嗯嗯,您說的都對。”
輕松的氛圍讓許知善感覺到很快活,昨晚睡不著的時候還擔心今天兩個人的氣氛會不會尷尬,沒想到并沒有,反而,很融洽,就像兩個老友一樣,自然極了。
看著利陽秋帶她來的學校,許知善看了看名字,問道:“這就是你上學的地方了?”總感覺,好像,不太對。
“當然不是。”
許知善回頭,愕然的看著利陽秋,她就是隨口象征性的問問,怎么還真不是?不是,他們兩個來這里干什么?
“我的母校不是這里,不過,這邊就這么一個軍校,雖然不如我的母校,但是培養的也是國家的棟梁,進去看看?”
許知善眨巴眨巴眼,忍住了想要說的話,只是看著他,然后輕輕地點了點頭。
算了,不和這個看起來不直男,實際上還是個大直男的直男講了,順著他的思維來吧,唉,自己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姑娘。
雖然不是利陽秋的母校,但是利陽秋還是能帶著許知善進去的,只是在校門口要抵押身份證罷了。
利陽秋說這里不是他的母校,但是卻表現的對這所軍校很是熟悉,他知道食堂在哪里,知道圖書館是哪個,知道這棟樓是給哪個專業的。搞得許知善本來都相信這里不是他的母校,現在又懷疑了。
像是知道許知善的想法一樣,兩人走在去食堂的小道上的時候,道:“雖然不是我的母校,但是我經常出現在這里。”
許知善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聰明的她,對利陽秋的身份有了模糊的想法,肯定不像他在群里說的那樣,是什么軍校生。但是,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中國人,許知善知道,對于一些特殊職業的人來說,他們不講就是不能問的意思,所以她也貼心的不再問東問西,而是隨著利陽秋的介紹,四處觀望。
可能是軍校的女孩子實在是太少了,走了這么一道,許知善感覺有不少視線盯著自己,視線沒什么惡意,但是許知善還是有些許窘迫。
這一點,在來到食堂的時候達到了巔峰。
許知善跟著利陽秋走到了三樓了,才反應過來,學校都是有自己專門的飯卡的,她倆編外人員,能吃上飯?叫了利陽秋一聲,可是周圍有些吵鬧,利陽秋沒有回頭,是沒有聽見嗎?
無法,伸手扯了扯利陽秋胳膊,這才讓假裝自己聾了的人回了頭。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