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看氣氛有些嚴肅,許爸笑著摸了摸許知善的頭頂,道:“不遭人妒是庸才,看來我們家善丫頭拜了一個了不得的師傅啊。”
許媽聽見這話,也道:“聽說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是很講究的,你只跟我們說了你拜了一位師傅,你連你師傅叫什么,住哪里都不跟我們講,你也不帶我們去拜見一下,你這丫頭。”
語氣里帶著點責怪,但也只是害怕許知善在那位有本事的師父面前失了分寸,失了禮數,被人責怪而已。
聽見這話題,許知善冷汗都要下來了,她怎么說,她說她師傅叫華佗?華佗的名號誰沒聽過,一說出來,爸媽就得帶她去看腦科!
“師父不喜歡別人去打擾他,呵呵,我都不常去,哎呀,師父不是這么在乎禮節的人,不然他怎么可能收我為徒?”許知善只能打哈哈,這話題是怎么從她被誣告跳到這兒的?
許媽睇了許知善一眼,轉身廚房做飯,而許爸則是用一種許知善看不懂也不敢看懂的眼神看著她,搞得她亞歷山大。
正坐立不安,許爸突然道:“不管你做什么,爸媽都是你堅強、永不后撤的退路。”
許知善一愣,抬頭看著爸爸的眼睛,道:“放心吧,爸,我絕不干違法犯罪的事情。”
許爸笑著點了點頭。
“那我回房間了?”
“嗯。”
回房間,去群里把獬豸的紅包領了,手中是一顆水滴狀的,紅色的寶石,有半截食指那么長。
想著獬豸大佬說的話,許知善閉著眼,專注凝神,然后在心中問道。
是誰舉報我非法行醫?
手心有些溫熱,許知善睜開眼,紅寶石上豎著出現一個陌生的名字。
童志誠
一臉茫然,許知善絞盡腦汁也沒有想起這號人物來。
想了想許爸爸說的話,許知善開始搜索周圍的醫院,在一家縣級醫院里,找著了這號人物,看著完全陌生的面孔,許知善開始懷疑許爸的思路到底對不對。
在群里說了說,范蠡也給許知善發了一個專屬紅包。
許知善領了,也是一塊布幣。
范蠡:你對著布幣念默念三遍得罪你的人的名字就行了,也不會有什么大問題,就是讓他少掙點錢而已,不過這個布幣對身具功德的人是沒有什么作用的。
許知善:謝謝范蠡大佬,我會慎用的。
許知善:謝謝大家,等我考上漢凌大學,學有所成,就再也不會有這個問題啦。